梨涡浅浅虎牙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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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糖太甜啦‼️

玉蝴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气刘海剪完了:


伪骨科 摸鱼意淫一下

春天的柳絮如一场酝酿多时的瘟疫,肆意侵犯暴露在外的皮毛或肌肤,讲台上的年轻老师明显中了招,从下颌到耳际浮出一圈细细碎碎的皮屑,堪堪用头发遮住。班里的学生相互借了金霉素或敏感喷雾,敖子逸进教室的刹那就能嗅到空气里潜伏着的那一层化学试剂味道,这种气息弥漫了整座校园,他在午休时分找到丁程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非常用力地呼吸。彼时丁程鑫刚吃完今日食堂定餐A,他担心身上会沾到鱼香肉丝或者笋片的味道,手指伸进敖子逸后脑勺上毛茸茸的头发里,他有些慌乱地看看四周,又尽力用四平八稳的语气问:“好了吗?你不舒服吗?”

敖子逸抬起头,下巴磕在他的肩上,“我要被熏死了。”

丁程鑫身上是母亲最爱用的那款沙漠花衣物喷雾,混着一点凉透了的人间烟火,敖子逸就在此时达到厌学情绪的顶峰,“好想回家。”

丁程鑫拍了一下他的额头,“你给我好好上课。”

敖子逸叹了口气,按着丁程鑫的肩膀,侧过脸轻轻碰了碰对方的嘴唇——他一天会听话地喝满八杯水,有时加蜂蜜,无论何时都湿润圆滑。

敖子逸感觉到手心又在微微发抖,每次都是这样,丁程鑫会在每一次亲吻时发抖,害怕也好害羞也好,他在这时总是异常柔软脆弱,予取予求。

他第一次亲到他的唇时,就觉得自己在吻一片摇摇欲坠的花瓣。那时的他不过14岁,刚刚可以脱离“不懂事”的标签,又勉强还能在“孩子”的保护色下肆意妄为,比如他可以亲丁程鑫,可以在对方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一脸无辜地夺走很多同龄人想要的青春幻想——他把他吓着了,虽然在过去的三年里他们也有过一些亲密温存的时刻,然而那些都不过是这个重组家庭里和睦的象征符号,总角之交或兄友弟恭都可以,丁程鑫在15岁前一直比他高半个头,凭着早生十个月做了哥哥,也很自觉自愿地担当起一个呵护包容的角色。
但没有一种可能是希望他们相濡以沫的。丁程鑫是双鱼座,很敏感地能感知到任何细小的爱意或敌意,所以能在第一眼看到敖子逸时明白他其实对他和母亲怀有天然的敌对意识,他花了一些时间去改变…但什么时候这些情感发酵变质了?这些是他一个初中生无法控制的。他在温柔似水的爱里长大,爱别人也被很多人爱,他稍微给一点特别对待就轻易让人搁浅了。
他们晚上一起回家,先后吃完饭洗完澡,房门关上,台灯的光缱绻缠绵,敖子逸帮他吹头发,暖风熏的他昏昏欲睡,发尾还未全干,丁程鑫按住他的手腕,“你最近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
敖子逸眯着眼,从身后环住他清瘦的背,洗发水的香气让他意乱情迷,他在丁程鑫用气声问:“哥哥,你什么时候让我做男人啊?”
丁程鑫抬起手,很重地朝他额头拍了一下。
敖子逸笑了起来,他一半生气一半害羞,而在这时他就没那么无私——他想,你什么时候能不做我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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