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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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糖太甜啦‼️

【星俊】清醒梦(上)

下垂眼阿里:

* 绑匪与人质,都不是好人,别上升


* 很快能完结(?)






0.


当我睁眼时,世界沉寂在一片黑暗里,头脑昏昏沉沉,我差些没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环境中,嘴上贴的胶带有很浓的塑胶味,四肢无法伸展,只有后颈皮肤上灼热的烧伤感尤其清晰。


我在哪儿?!


 




1.


那是个阴沉沉的下午,下班以前整个部门都恹恹的,我光明正大玩着手游,经理助理扭着她的水柳腰和呛鼻香水味来说我有个贵重的快递在一楼大堂,不能送上来,让本人亲自去取。我怀疑又是马克哥送来的什么入职礼物,一边给他发了埋怨信息一边下楼去。


大堂里没有快递员的身影,门口花坛旁倒是有一个,瘦瘦小小一个男孩儿,带着帽子和口罩,抱住一个纸箱,看起来很重的样子。


“您好,是朴志晟先生吗?这是您的快递。”他朝我迎过来,声音从棉白口罩中传出,像失真的黑胶唱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直觉这个快递员如果唱歌的话倒是很合适。


“辛苦了。”我签了字,果不其然在寄件人那里看到马克哥的名字。


变化在转身时,手机在口袋中震动,我拿出来只来得及看清马克哥回信的前一半:不是我寄的,刚刚发现我的信息好像泄露……


紧接着从后颈传来类似电击和灼烧的疼痛,我觉得浑身一麻,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快递员是谁?


大脑好像被电击枪钻了一个窟窿,所有思考能力都慢慢流失,我想稍微动一下,却被四周限制了行动,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甚至觉得它们越来越逼仄,好像随时要压碎我。恐慌和绝望攫住心脏,从脊梁里升腾起一片凉意——我是不是要死了?!


漫长犹如千百年的等待以后,我渐渐冷静下来。令人作呕的塑胶味中能闻见轻微汽油味,整个黑暗环境上下颠簸,有时候骤停,有时候惯性让我往后倒。我猜我被什么装着,放在汽车后备箱里。


绑架?


好笑,朴氏会用多少钱赎我这个小少爷?如果小少爷是个私生子,更是实权掌控者朴夫人的眼中钉?想起那个女人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开始怀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会不会就是她,根本不是绑架,只是想让我消失在朴家的阴谋。


但是一次急刹后,我听见后备箱开启的声音,接着天旋地转,我和装着我的容器一起失重,又被放在地上,外界的震动通过固体传导放大了痛觉,摩擦时产生的震感几乎要将我晃吐。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极度混沌中迟钝地感觉到外界又静了下来,接着是金属锁扣被打开的声音,我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天黑了,我使劲儿眨眨眼睛,很快就适应了外界的颜色,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鸭舌帽,纯白口罩,和一双隐藏在刘海后面,水光潋滟的眼睛。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醒来,慌乱地拿起来一个红色的电击器,我还没来得及惊呼,又是一次痛击袭来。


 




2.


再睁眼时,我花了比前一次更久的时间才从亮白和闪黑的视线幻觉中清醒过来,看清了四周的景象。我被绑在一个破旧的单人沙发里,手腕脚踝都被单独捆住,这次嘴上没有贴东西,只是嘴角的痛觉渐渐苏醒,我猜是刚刚他撕下胶带时弄伤的。


这里该是个拆迁房,房子里的建筑垃圾横七竖八,几乎没有家电,那个快递员不知道从那儿弄来一个老旧的落地灯放在角落,勉强当作照明。


他取下了帽子和口罩,背着光坐在沙发另一边,低着头捣鼓什么。他的耳垂很白,也很小巧,耳后的头发看起来像是纯黑的,但我明明记得下午见到他时帽子下露出的发茬是浅棕色。


我试图动一下,连续两次电击的后遗症让我痛哼出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醒了?”


这次没有口罩的遮掩,我听清了他的声音,醇厚得让我想起马克哥办公室里的红酒,但他这句话只有三个字,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清他声音里的紧张,但能确定的是,他不是李贤英派来杀我的。


这点认知让我既安心又紧张。安心的是我不会这么快就下地狱,紧张的是,如果他不是我继母的人,我和连他谈判的筹码都没有。


我看着他,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拿出手机,把底座的扬声器放在我耳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我听见非常熟悉,而又十分陌生的,来自我亲生父亲的声音。


【……都好说,只要你不伤害他,我……我们平时也没有那么多现金,你能不能,能不能宽限我们几天去凑?求求你。】


我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嘴角却千斤重。


【可以,但是下周二之前,一定要凑足不连号的现金。我再说一次,不许报警,否则你就等着给朴志晟收尸吧。】


他换了变声器,冷酷的声音和他的模样格格不入——他凑近了我才能看清他的长相,除了一双美丽的眼睛,他的五官也生得俏,只是毫无气色又面无表情,像足了一个中世纪的傀儡娃娃。


播完这几句他就掐断了录音,重新坐回沙发里,“你放心。只要拿到钱,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次我听清了,他佯装镇定的声线下有一层薄薄的战栗,说不清来自哪儿,但我眼前瘦小的绑匪,并非他扮演得那样刀剑不入,反而从颤抖的尾音和急促的呼吸都显示着他面具下的千疮百孔。


“你要了多少?”我问他。


他皱了皱眉,带着一点询问的意味说,“五百万。”


我没忍住嗤笑一声。五百万,对于朴氏来说,随便卖掉哪个子公司都不止这个价钱,就算是朴珉值出去鬼混几晚的零花钱也能上百万,儿子的赎金却要一周来凑,也就只能骗骗这个看起来走投无路的小绑匪罢了。


他似乎被我的笑声激怒了,那双眼里闪过一点红,眼角好像能滴血。他迅速起身伏过来,掐住我的咽喉,一字一顿道,“你笑什么?”


我被他掐得眼冒金星,说不出话,于是他放了手,听我咳得死去活来,喉咙像破洞的鼓风机发出嘶哑的吼声。


可我忍不住笑意,哑声说,“你不知道吗,我是个私生子,朴氏也不在我爸手上。你以为朴珉值去是凑钱去了?他只是回去跪着问他老婆,是花一点零花钱救我,还是放任你宰了我。说不定你今天动手,明天李贤英真会给你打五百万当封口费。”


 




3.


这个绑匪真他妈…… 


我第三次从电击中清醒过来,一边在心里谩骂,一边找回四肢神经。外面还是黑黢黢的,我没有时间概念,只有一片茫然,和后知后觉的饥饿。


沙发上有个小团子,把那套换下的快递员衣服当作被子盖上,看起来像是睡熟了,我轻轻吐口气,想缓解整个脊背的僵硬感。


那团黑影在我吐气后轻轻动一下,软软的声音传来,“你醒了。”


妈的又是这句。


“你想让我安静就给我贴胶带,不用电来电去,电傻了你还怎么找朴氏要那五百万?”我本想朝他破口大骂,问候十八代祖宗,看对上那双亮亮的眼睛又把脏话憋回去。


他听见五百万忙翻身起来,半晌又防备地问,“不是说朴氏不想救你?”


我耸耸肩——却因为被捆绑而失败了,“我只是说出了其中一种可能性,如果朴氏真的想弄死我,两年前就不会接我回来,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算了。”


我朝他撒了个谎,接我回来的不是朴氏,是李马克,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沉默,似乎在我的话里挣扎。


我怕他又暴怒,尽可能放柔了声音,“也或许最近我爸真的很难凑足你要的不连号现金也说不定,我们再等几天呢?”


我用了“我们”而不是“你”这个称谓,他看了我一眼,惊惶和无助像张网向我扑来,眨眼间却又通通不见,让我怀疑前一秒不过是场错觉。


“那就再等等,如果两天后他还是同样的说辞,”他的身体朝前倾,双手紧紧捏住自己的膝盖,“朴志晟,我就在你身上用刀划出一张钞票。”


尽管他的话一点威慑力也没有,我还是配合地做出了惊恐的表情,他这才满意地倒下去,把整个人都用衣服盖住,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幼儿。


“喂,”我喊他,“你叫什么?我总不能叫你绑匪吧,不说真名也没事儿,给个称谓行吗,你都知道我名字了。”


他没动,我就又喊了几声,他一把掀开衣服,抄起茶几上的弹簧刀对着我,手抖得厉害,平复了一会儿呼吸以后才低声说,“闭嘴。”


我点点头,“好,那我叫你哥哥。”


他抖得更厉害了,朝我吼道,“闭嘴!不许这么叫!”


我愣了一下,连忙垂下头,“对不起。”


听见这句道歉,他的刀脱了手,像颗火球被他甩得远远的,回答我的声音蚊蚋般,差些湮没在他粗重的呼吸里,“我姓黄。”


 




4.


我叫他小黄先生,因为他看起来是在是太小了。


宛如达成协议,我与小黄先生和平相处了一天一夜,只不过我还被绑在沙发里,好在他时不时会给我变换姿势,免得我太累,当然前提是电晕我。我很无奈,每次清醒都要用力拽回我出走的灵魂,一个不小心就会魂飞魄散似的。


我向他抗议,“能不能不要电晕我?我不跑就是了。这里荒山野岭又不知道是哪儿,就算跑出去你也能轻易追上我。”


小黄抿着嘴思考我这个建议,而后认真地回答我,“不行,你太高了,我打不过你,要是你电晕我开车跑走呢?”他说话时总是很认真,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我,里面写满了诚恳,他的嘴角往下耷拉,天生一副苦相。


我没见过他笑,不知道他会不会笑。可是我被他的认真逗笑了,“那样实在太难受了,我头疼得不行,想吐。不然你帮我揉揉吧。”


而后他居然真的走到沙发后面伸手摁住我的太阳穴,指尖泛凉,抚上来时像一根冰锥刺进我的穴位。但是他又在颤抖,在这样的触碰里,我恍惚觉得好像他才是困在屋子里的人质,被我胁迫着做出违心的事。


“这样可以吗?”他的力道很轻,酥麻的电流游走在神经里,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松的叹息。


结束后他又下了碗面,喂我吃了大半后,他把剩下的连汤再面统统吃光,将碗筷收拾进厨房。我忍不住讶异,又在心里粗略闪过一丝奇异的念头,好像回到了和我妈相依为命的那十年,在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她抱着我入睡,我做噩梦,她就亲吻我的额头,带着柠檬洗洁精的浅浅香味,捏捏我的脸蛋和耳垂。


不知道小黄先生的吻是什么味。


我被自己的想法烫得面红耳赤,却忍不住将目光黏在他身上。


“小黄先生。”我叫他,“我好困,想睡觉了。”


他奇怪地看我一眼,“我没有不让你睡觉,你闭眼就能睡了。”


我摇摇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点,就像当年做噩梦的十岁男孩儿,“我这样睡得好难受,真的。你可以把我平躺着绑住吗?”


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他解开手脚的枷锁,小黄刚刚洗好碗,身上还有洗洁精的味道,我耸耸鼻子,失望地发现不是熟悉的柠檬香。他的动作其实很温柔,完全不像个绑匪,倒像个护工。


我的手脚重新被绑好,他却直起身,“反正你这样也跑不了,就不把你绑在沙发上了,这样睡可能……舒服点。”


或许我真的太困了,他说完我就合上了眼睛,昏沉之中还错觉有人捏了捏我的脸,有冰凉的触感。如果就这样和小黄先生一起也不错,我荒谬地想。


我睡了醒,醒了又睡,饶是再笨也能察觉到自己被下了药。


每次清醒的间隙,小黄都坐在沙发里,拿着手机戳戳点点,突兀的手机光照亮他惨白的脸色,像是沉浸在巨大的悲伤里。我好奇他因何而悲伤,却被感染似的鼻子一酸,在昏睡前流下眼泪。


我梦见小黄了,他坐在大石头下面,后面还有一座桥,一个老婆婆拿着白瓷碗叫他过去。他踮起脚捏捏我的脸说,志晟,对不起,害你受苦了,我现在就过去赎清罪孽,你不要记得我噢。


“不行!不许走!”


我的吼声将自己震醒,现实里没有三生石和孟婆桥,只有小黄铁青的脸色,他握紧手机,恶狠狠地盯着我,“你骗我?”


我还没回神,呆愣地看着他,“……什么?我没……”


“你骗我是不是?!”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东西朝我砸来,我本能抬手挡住,这个动作惹恼了他,换来了变本加厉的殴打,他拿了根木棍,不管不顾地用力敲在我身上,我毫无辩解和反抗的余地,只能捂住脑袋再缩起身体,嘴里喊着他,小黄!小黄先生!


小黄根本不听,下手极狠,我觉得口鼻里已经满出了温热液体,眼前也是金星一片,情急之下我又大喊,哥哥!小黄哥哥!


停下了。


什么都停下了,只有他粗重的喘息,碎得像盘沙,带着绝望的哭腔。


“我都相信你了,你为什么骗我?”他不停地喘气,“你爸爸说随我怎么处置你,五百万他一分都不会出,让我别妄想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5.


窗外可见微弱的星光,我勉强辨认出是深夜,小黄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满脸都是眼泪。桌上有一杯水和半板药片,以及七零八落的锈红色纸团,我觉得那血是我的。


口鼻里已经没有黏腻的腥味,但身上还是疼的,尤其是背部的疼痛伴随着每一次呼吸,半边身体都失去知觉一样。我试着翻身,感觉肺里穿了个洞,把吸进去的空气全漏了,痛得我激起一身冷汗,喉头一哽。


他醒过来就如同惊弓之鸟,受了极大刺激似的弹起身,警备又恐慌地望着我,没有说话。几分钟后他又恢复了一贯的麻木和冷漠,成了那个了无生气的破旧娃娃,之前好不容易被我打破一点点心防的小黄又消失了。


“我去洗澡,等会儿帮你也洗澡。”


他几乎没正眼看我,几个字却差些将我烧起来。


我跪坐在沙发里喘气,听见那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传来隐隐水声,视线开始模糊,甚至不太清晰地勾勒出一个瘦小的身影,不着寸缕的样子,棕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顶,露出苍白的面孔和那双幽深的眼睛,眼尾飘着一点红,和纤白身躯上覆盖的吻痕一个颜色。


我被想象当头棒喝,急促地呼吸,想把一切抛出脑子里——我居然在肖想一个绑匪的身体。


与此同时,小黄也出来了,浑身冒着潮气地接近我,将我扯进那个满是热气和他的味道的盥洗室。


“我不杀你,你不用这么紧张。”小黄低头给我解绳子,发梢的水滴落在我手背,烫得我往后缩一下,“你睡着时我给你吃了止痛药,还有力气吗?没有的话我帮你洗。”


这下我连大脑都酥了,别提四肢。我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紧绷着身体任由小黄将我剥得近乎赤条条,只留了条穿了好几夜的内裤,那上面已经有淡淡的腥臭味,羞得我眼前发黑。


我怀疑小黄当绑匪以前真的是护工,他的手指温柔得好像情人,在我皮肤上跳舞,拂过我的胸膛和小腹,于是我在他眼前,不加掩饰地、尴尬地勃起了。


小黄看了我一眼,飞快地咧了咧嘴角,完成一个字面意义的笑,却晃得我回不过神——他怎么能笑得这么好看,眼睛像月亮,也像石板桥,不知道能载谁归家,一颗虎牙在唇边闪过,好像小恶魔偷尝一下甜美嘴唇又飞快缩回去——我硬得更厉害了。


我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为了羞辱我或是别的什么。


他更加仔细地擦拭着我的下体,将脏兮兮的内裤褪下后扔进塑料袋里,挤了一泵柠檬香波清洗我的皮肤,很快我就被柠檬香覆盖,只是过程中一直维持着勃起状态。


“你再忍忍,我等下就帮你。”


他在我耳边讲话,和晕起的热气一起,蒸得我睁不开眼,我晕晕乎乎地想,他在说什么?帮我什么?他要做什么?


很快我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因为他的指尖已经缠上来。


 




6.




Dream In Your Dream


 




7.


我不知道怎么又一次触怒了他,脸上挨了一个耳光,直到我重新被绑起来时耳朵里还嗡嗡作响。他手劲儿可真大。


他抱着腿坐在我对面,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一周前我和他还是陌路人,一周后我已经同他宇宙最亲密,可我被他绑住,丝毫看不透他在想什么,看不透他的过去和未来。


窗外总是阴沉沉的,从我被绑架那天起就没见过晴天,如果不是能看见他,我还以为自己瞎了,“你生什么气可以告诉我,现在这样……既不杀我,又不要钱,我们该怎么办?”我叹口气,第一次试图和他真心实意地聊聊。


黄仁俊无意识地抠着手指,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这是他犹豫的表现。


“我要钱是为了一个人,不用那么多,真的只要五百万就好。”他抠手指抠得更用力,“他快要死了……我不想让他死,医生说手术费要五百万,可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了,我……我……救救他。”


他抽泣的声音和前一夜完全不同,悲恸得几乎感染了我。


“他是谁?”问出这个问句时我的心脏疯狂跳动,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于是房间里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名字,他说那人很高,成绩好,脾气温和,笑起来会有一对弯弯月牙和洁白整齐的牙齿,深度近视总戴眼镜,只有接吻才会取下来,那是他前男友。


我心里的恶毒念头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别说四千万五百万,就是四块五块都不想让他拿走!我甚至想起了那个禁忌的称谓,怀疑是不是因为他的前男友叫过他哥哥,他才不让我这么叫!


可他最后哭了,脸埋在膝盖里哭得像葬礼上的我。


“你帮帮我吧朴志晟,只要他活着,我可以坐牢,我会去自首,我不会再伤害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我还可以有别的花样陪你,只要你、只要你救救他……求你了。”


我抓着我的手,眼睛被水光淹没,浮现了那股熟悉的悲伤。我听不下去了,拼命摇头,嘴上却全是答应的话,我答应你,我会帮你。


我会帮他勒索朴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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