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恒星

【⭐️🍡/🦊🐶/🐈🐏】
自然糖太甜啦‼️

【逸轩/乐炫】DOKI

阿疯:

短篇一发完
念念×第二人生世界观混用
我好像真的只会写傻逼日常不会写谈情说爱了
起名废别骂了





『1』
“大家好,我是敖炫炫。”


女孩子们目光灼灼地望着这个贵公子一样的男生,就连男孩子们,在心里暗暗不屑的同时,也忍不住将目光多停留在少年身上几秒。


山城毒辣的阳光都不忍心照在他光洁完美的脸上,心甘情愿地被云层遮去了。


敖炫炫被安排在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子,邻座的男生因为有了新同桌看起来兴奋不已却又不敢声张,掌根贴在桌子上冲他快速地挥手。敖炫炫走过去冲他微微点头,然而拖动椅子时却不小心撞到了后面的桌子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然后他看到同位瞬间缩了脖子用书本盖住了头,周围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也光速回转,所有人的脸上仿佛都写着拒绝三连——“不是我不关我的事别来找我。”


这个坐在最后一位一直用校服蒙住头睡觉的人缓缓抬起头,“你他妈——”


少年人头发睡得乱七八糟,额头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几道红痕。校服下的脸用凶神恶煞来形容也不为过,眉毛拧在一起,不知是什么样的作息导致的,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看起来甚是吓人。


敖炫炫愣在了原地,然而接下来那个凶神却诡异地收了声,想象中的谩骂不见踪影,少年的目光停在敖炫炫的脸上没了下文。敖炫炫试探着想道个歉,话到嘴边却被班主任嘹亮的喊声打断——


“米乐!你那是什么态度,给我滚出来!!!”


被称作米乐的少年冷笑一声,横了敖炫炫一眼,把校服一甩,大步流星地出门去了。


班里躁动起来,敖炫炫舒了口气瘫在椅子上,一旁的同桌把头上的书晃掉友好道:“你好我叫伍贺”,顿了顿又补充,“你……天赋异禀啊。”


敖炫炫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天赋异禀?”


伍贺夸张地往后歪了歪嘴,“那个大爷竟然没骂你。”他盯了敖炫炫几秒,好像明白了点什么。“算了……我知道了。”


敖炫炫更不明白了,“知道什么?”


“我要是有你这张脸,就不会被他压榨天天给他送火腿肠了。”伍贺整个人拍在桌子上闷闷地说。
 


『2』


校霸这种东西大概是每个学校的共通产物,敖炫炫秉持着惹不起就躲的态度打算做个良民安安分分过日子。然而事与愿违,米乐从不对任何人客气,今天拿走他的数学学业抄,明天拎走他的篮球打。但说到底也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敖炫炫悬着的心也就慢慢放了下来。


茬架是米乐的日常任务,据校园狗仔伍贺了解,米乐打架几乎没有败绩,唯一一次输得人尽皆知的战役是跟隔壁女魔头陶桃的,输的主要原因也是他不打女生。


然而今天的情况不太好,米乐在看着对面四个带着家伙社会青年和自己手里寒酸的木棍有些头疼。混混要被混混制裁了吗,他有点想笑,脑海中开始思考将伤害降到最低的逃脱方案。


对面的社会青年等得不耐烦了,骂骂咧咧地快步走过来,米乐握紧了木棍,今天可能要卸条胳膊了,他想。然而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要钱吗,我有。”


米乐错愕地回头,敖炫炫正背着双肩书包站在他身后,说话的语气像是逛动物园的小孩子在问妈妈眼前的是什么动物。


“你他妈来干什么——快走!”米乐急了。


敖炫炫像没听见似的往前走,一边从兜里掏出钱包。


几个混混吹起了口哨:“呦呵,小子长得挺漂亮啊。”


“要不跟哥回去玩玩?”


米乐听得青筋暴突,敖炫炫却只当耳边风吹过,轻轻拍了拍米乐的胳膊,然后用白皙细长的手指慢悠悠地在钱包里翻弄着。


米乐并不清楚这个小祖宗是从哪冒出来的,冒出来又是想做什么,但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侧身微微挡住敖炫炫,神情更加戒备。


红票子的一角从钱包里露出来,几个混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其中一个咽了咽口水,大声道:“赶紧把钱拿出来,别耍花招!”


敖炫炫笑了笑,仍旧慢慢悠悠,他把厚厚的一打钞票抽出来,在混混们化身为狼的前一秒轻轻一抛——


漫天的钱雨在电影的慢镜头里肯定好看极了。


几个人像饿了几天的疯狗一样地扑了上去,敖炫炫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眉头轻微地皱起。


米乐一把拉住敖炫炫的胳膊:“愣着干什么!跑啊!!!”


话音和钞票都未落下,胡同的另一端就冲出了几个黑黢黢的影子。


混混正捡的开心,抬头一看发现大事不妙,把手里的钞票塞进破洞裤落荒而逃。


几个壮汉追着混混轰隆隆跑远了。


米乐看愣了,这是什么神兵天将的戏码,他转头看了看敖炫炫,对方一脸轻松,仿佛刚才没有经历生死关头而是看了场香港警匪片。直觉告诉他这群壮汉一定跟敖炫炫有关。


“刚才这帮人?”


“哦,我看你好像要打不过了所以叫来的~”


米乐尽力忽略掉“打不过”三个字,“你叫来的???”


“是啊,他们都是我大哥的手下。”


“你……大哥,是做什么的?”


“安保公司的董事长啊。”


米乐的眉头跳了一下,安保公司,姓敖——他按了按眉心,想起了前两天在财经新闻上看的黑色粗体字,之前抢走的敖炫炫的作业、篮球、巧克力在他脑海里一一浮现,后背不禁一阵发凉。


“我答应了伍贺给你送火腿肠来着,只不过半天没找到你我就把它吃掉了。”敖炫炫没有继续关于大哥和安保公司的话题,“走吧,趁我哥还没来接我,我去买了赔他一根。”


看来对方没有任何寻仇的意思,米乐哭笑不得,拎起扔在地上的包跟在他身后走了。


『3』


米乐和敖炫炫的关系在那天之后变得有些微妙,他没再强占过敖炫炫任何东西,但是他所需求的作业篮球巧克力经常自动出现在他的桌子上。敖炫炫不会告诉老师米乐又去哪里打了架,米乐也不会告诉老师其实敖炫炫上课经常听蓝牙耳机。他们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和解了,并且心照不宣地为对方保守着秘密。


伍贺很奇怪,校霸米乐最近好像平和了很多,甚至不再要求他买火腿肠了。他趁着米乐上课睡觉的功夫戳戳敖炫炫的胳膊,低声问道:“这位大爷最近怎么了啊?又被陶桃揍了?”
“哐——”米乐狠狠地踹了伍贺凳子一脚。


伍贺看着老师刀子一样的目光扫射过来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噗——”敖炫炫忍不住笑了出来。


伍贺瞪大了眼:“敖炫炫!你竟然敢笑!!你什么时候站到他那边去了!!!”


下课铃适时地响了,敖炫炫轻飘飘地看了伍贺一眼,什么也没说,悠然自得地拎起水杯去水房了。


身后的校霸同学幽幽地抬起头,拍了拍伍贺的肩膀:“你,每天给我去买火腿肠。”


伍贺欲哭无泪。


“两根。”说完也走出了教室。


伍贺惆怅极了,一脑门顶到玻璃窗上,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嗯?我在说什么……”


『4』
水房里,米乐抱着臂倚在饮水机旁边盯着敖炫炫,周围人见状纷纷逃窜,生怕惹祸上身。


“喂,你这两天为什么对我爱答不理的。”


敖炫炫不说话,他接满了一壶水,动作意外地变快了一些,好像是渴着了,他捧起来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因为太过着急,一滴水顺着少年的下颌线流下来,在阳光底下熠熠地闪着光。


米乐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目光从敖炫炫的喉结上移开,他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听上去再强势一点,“我问你话呢,你听见没有。”


敖炫炫终于喝饱了,把瓶盖一关,调整了一下因为喝水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哦,我哥说看你不像个好东西,让我离你远点。”


米乐奋力憋住揍人的冲动:“靠!你哥又算个——”


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下去,那个人,好像还真算个东西。


“你就那么听他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敖炫炫一脸理所应当,眨巴眨巴眼睛,语气无辜“不然呢?”
米乐张了张嘴,却又无话可说,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无力,愤愤的踹了饮水机一脚便离开了。


敖炫炫看着他有点挫败的背影嘴角弯得很愉悦。


『5』
午休时间,敖炫炫走回班里,意外地发现自己英雄救美那天丢了的蓝牙耳机出现在了桌子上,他四下望了望,大家都在睡觉,身后那个瘟神依旧用校服蒙着头。


敖炫炫心下了然,他弯下腰,手搭在疑似米乐肩膀的部位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果不其然桌子上的一坨忽然动了一下,像是被惊吓到了。敖炫炫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坐回自己的座位看了那只银色的蓝牙耳机一会,然后掏出自己口袋里新买的一只扔进了书包里,决定带回家给大哥用。


蒙在校服下的米乐听着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不知所措,放在膝头的小说讲了什么全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糟糕了,他想。


『6』


“放学我要跟你去喂猫。”


午休结束后敖炫炫一句话石破天惊,米乐呆愣当场,随即矢口否认:“什么喂猫,你在说什么。”


“别装啦,我看到你在后山喂猫了。”敖炫炫笑眯眯地说。


米乐气结,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事总能被敖炫炫发现。所幸周围同学还都迷迷糊糊的,没人听见教室这一角的对话。


“带我去嘛,我很喜欢猫的,可是大哥不让养……我连猫粮都准备好啦。”


有着一张天使的面孔的少年目光诚恳,尾音微微上扬,如果仔细分辨还能体会到那若有若无的撒娇意味,就像一只粘人的蓝瞳布偶猫为了小鱼干亲昵地蹭着你,还要将自己肉肉的爪子搭在你的肩膀上。米乐觉得自己栽了,刚才的“不是好东西”事件带来的郁闷瞬间灰飞烟灭,别说喂猫,就算小祖宗要喂恐龙他可能都会一口答应下来。


喂猫之旅还算惬意,下午的阳光没有那么热烈,后山草坡上两人一猫构成的画面太过令人赏心悦目。米乐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花猫头上的绒毛,敖炫炫总觉得那该是一双拿着乐器或是画笔的手,而不应该用来进行暴力输出。想到这儿敖炫炫忽然起身,从包里翻出来一个小瓶子扔给米乐。


“喏,你的左手受伤了吧,这个药好用的。”


米乐愣了一下,默默地收了瓶子,因为打架造成的伤自然不能从学校医务室拿药。坏学生小混混的名头和一身的戾气让人不敢靠近他,相应的也让人不屑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手伤会被人发现,而敖炫炫竟然注意到了,他犹豫了一会,没再否认,几不可闻地说了句谢谢。


敖炫炫欣然地接受了米乐的道谢,他嗯了一声,语调依旧轻快:“少打几回吧,我再拿药可就有点麻烦了。”


米乐看着敖炫炫,他感觉到一股酸涩从喉管冲上鼻腔顺带着着眼眶都跟着热了起来。他用力眯了眯眼,这种感觉有点陌生,因为他好像很久没哭过了,久到快要忘记眼泪是咸的。


“炫炫。”米乐还没反应过来,两个音节便从自己唇齿间滑出。
敖炫炫把猫抱起来,疑惑地看着他。


“咳……我是说,谢谢你。”


敖炫炫笑了,“我大哥也这么叫我。”


反射弧也太长了吧,米乐眼神有些闪躲,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些什么,“那……那你大嫂呢。”


“我没有大嫂。”


不过倒是在大哥的钱包里见过一个锅盖头小男孩的照片,要不是因为照片太过老旧,敖炫炫甚至要以为那是他大哥的私生子,后来才知道是大哥小时候的玩伴,名叫林说。当听到他醉酒后的梦呓都是林说的名字时,敖炫炫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大嫂人选迟迟没有着落。


米乐还在胡思乱想,敖炫炫已经把猫放下,他站起身把书包背好,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好啦,我要回去啦。”他抻了个懒腰,忽然回过身,低头看着还在草地上的米乐,“其实我也要谢谢你。”


烤肠是我跟伍贺说要给你送的,喂猫也是因为跟在你身后才发现的。被保护得太好的敖炫炫,没有接触过外界的敖炫炫,会被看起来很危险的米乐吸引,再正常不过了。所幸危险只是表面,所幸他有机会了解内里是怎样的柔软缱绻。


看着敖炫炫的笑容,米乐觉得那比他身后的阳光明媚百倍。
一个容颜俊美的翩翩少年,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贵气,由于自小生活在最严密的保护中,所以纯粹天然,对一切充满好奇。他将施以善意作为同人交手的第一步,却又因为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不会让这善意为人利用。他就这样,缓慢、优雅却又大胆地,跳着王子的圆舞曲,向自己一步步靠近着。


虽然作为校霸被一个温温柔柔的男孩子抢了东西这件事说出去很跌份,但是米乐不得不承认,遥控器被敖炫炫抢走后,自己的这颗心脏已经不再单纯地为米乐跳动了。


『7』
晚自习向来是高中生的标配。作业本来就写不完,班主任还要强行占掉一节用来讲课,美其名曰课后加餐。没等班主任的高跟鞋声飘远,班里便一片怨声载道。伍贺趴在敖炫炫肩膀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班主任是灭绝师太,敖炫炫则平和得多,带着蓝牙耳机一边哼着旋律一边在英语阅读上勾勾画画。


伍贺好容易平复了心情接受了事实,一抬头又被身后的米乐吓了个半死,他看看米乐,又转头看看挂钟,“大大大大哥,我眼花了吗,八点半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米乐一字一顿:“我 上 晚 自 习”。目光快要把伍贺挂在敖炫炫身上的胳膊盯出一个洞来。


伍贺心惊胆战地光速把手收回,心里犯嘀咕,米乐上晚自习,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敖炫炫写累了,例行公事地打算拎了水杯去打水,刚走出座位,教室里的灯光骤然熄灭。


停电了。


静默没有超过一秒,整栋楼都沸腾了。同学们狂放的笑声吵闹声几乎要震碎玻璃。


电光火石间各种偶像剧情节在米乐的脑中疯狂闪过,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这是他的机会。


他用半秒钟下定了决心,又用半秒钟做出了行动。他哐得一声站起身,由于前倾幅度太大而没有站稳,左手扶了一下课桌。右手因为无处安放肆意乱挥而带翻了旁边一排摆放整齐的卫生工具。


敖炫炫有些担心的声音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米乐?你没事吧???”


米乐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傻逼。


“没……”


“事”字还没出口,一股肥皂清香扑面而来。


敖炫炫环住了米乐的腰,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


米乐全身的神经尖叫着罢工了。


黑暗使得人除了视觉以外的所有感官都无限放大。


他能察觉到炫炫环住自己的胳膊,正在微微地发着热。


他能察觉到炫炫皮肤上沾着的,阳光晒过的清新香气。


他也能察觉到炫炫“砰砰”跳动着的心脏,正贴在他的肋骨上方。


两个人的心跳声盖过了周围的啸叫,好像要争着比谁声音更大些。


“好吵啊。”


“明明是你更吵。”


这一刻米乐热爱了黑暗,因为没有人能发现他通红着的脸。暖意从心尖汹涌着奔流到了指尖,他终究是抬起了手,轻轻地回抱住怀里的小孩。


两个没有经历过什么肢体接触的人笨拙又长久地拥抱着,却又不约而同地埋怨起对方,怎么好像非要把自己的心脏烫到炸裂否则决不罢休似的。


“你明天能跟我回趟家吗。”


夏风从窗口温温柔柔地吹进来。


“嗯?”


树上的蝉鸣也偃旗息鼓了。


“我得跟我哥说说,其实你是个好东西来着。”


月亮悄悄地往云后藏了藏。


米乐笑了,然后他听见自己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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