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恒星

【⭐️🍡/🦊🐶/🐈🐏】
自然糖太甜啦‼️

双双(上)

同级生:

现实向 瞎编的 


十四岁和十五岁










     敖子逸的手受伤了,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那天课间休息之际,他坐在宋亚轩旁边看他打游戏,手习惯性地搂上别人的肩,被另一边的张真源看到,“三爷,你这手怎么了?”


     丁程鑫站在不远处,正和马嘉祺商讨舞蹈动作,听到喊声不经意地撇过头,就望见他左手无名指黑了一片,像涂满了劣质黑色指甲油。


     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敖子逸的身上,让他有些慌神,抬头恰好对上丁程鑫的视线,他忙地把搭上宋亚轩肩上的手收了回来,用指尖拉了拉衣袖,把手指藏在里头,又打着哈哈说被门咬了一口,还说自己已经把门狠狠揍了一顿,然后又继续凑过头看他们奋战在峡谷,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手是没什么大碍,但第二天就是理想假日的公开拍摄日期,无名指黑了一片肯定非常明显,后来工作人员拿来了一块创口贴,把他手上的手指包裹起来,指腹留下一圈白色的缠绕。


     节目录制过程十分顺利,大家都很好地把气氛调动了起来,有说有笑地相互爆着料,也不缺让人心惊胆颤的肉搏战,摔跤王的比赛。


     不知道是大家都是佛系爱豆,没有战斗力,还是在粉丝面前收着藏着不敢放肆打闹,前面几组都是浑水摸鱼,有一来就自杀式躺下投降的,有力量悬殊被直接抱起就跑的,当然也有非常认真的小朋友,打得难分难离。


     而丁程鑫和敖子逸被分到了同一组。


     还没上场,敖子逸就在场边耍赖,凑过来说要跟自己商量,“假装你被我撂倒,假装你被我打倒在地,不是我被你打倒在地。”丁程鑫咧着嘴点点头,向他比了ok,表示清楚。


     脑袋还没转过来,又听到对方在垫子上嘀嘀咕咕,“不要怕,”拍着自己的胸口说自己是场上最强玩家,丁程鑫反手抱着自己的脖子,开始飞快思索如何优雅地打一场假赛。


     张真源刚喊开始,丁程鑫就一个自杀式下蹲,敖子逸迈着步子就朝他走来,他想了想好像又太假了,便重新站了起来,结果自己还没做什么,敖子逸就跳着后退,一直强调假装。


     然后他张开双臂,瞥眼看着敖子逸伸着双手一步步走来,脑海里像开启了慢镜头,他垂下眼眸,飞快地抿了一下嘴唇,感受对方的手臂擦过他的衣衫,搭在肩膀,用力地向后推。


     敖子逸也没用多少力气,尤其受伤的左手轻轻地捏着他的手臂,丁程鑫顺势弯下膝盖,带着敖子逸一起下蹲,然后搂着他腰身的手配合用力,把一直哼哼唧唧虚张声势的敖子逸,一个反身放倒在垫子上,敖子逸的双手扶着自己的腰,下一秒又无力地滑下,被自己完全地压制着,还不老实地踢着小腿。


     耳边响起观众席震耳欲聋的叫声,和小伙伴们的倒数声。


     以及无人知晓他在心腔独放着烟花。


     “五、四、三、二、一。”


     他撑起手,从敖子逸身上起来,还不忘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等节目录制完毕,大家都有些精疲力尽了,坐车回公司都有些晃神。


     下车时丁程鑫跟在敖子逸身后,直起手臂伸了个懒腰,从后面拉着一直低头看手机的敖子逸的背包带,“等下,我把包拿出来。”敖子逸闻声小幅度地转了转身,又乖乖地站在原地。


     “你的手还好吗?”终于有个安静的空隙可以问出口,丁程鑫背起书包,迈步和他同肩。敖子逸举起左手,摇头晃脑地自夸,“小伙子,我是谁,三爷我……”动着手指在空气中佯装弹起了钢琴,包在指头的创可贴在他眼前晃动。


     丁程鑫没有接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从指尖到眼睛。


     刚才还扛把子似的举着仙人掌跑,张牙舞爪捏着气球,还在镜头面前表演了连环凶杀案,又能有什么事呢,还不是能跑能跳。


     相互大眼瞪小眼,最后敖子逸也没有把话接完,只是轻轻摇了几下头,“就一开始有点疼,其实也不怎么疼。”




     爱逞强的十四岁。




     


     这几天小学生很兴奋,一直在18楼蹦跶个不停。


     明天他们就要出发去长沙录快乐大本营了,一开始工作人员跟他们说这件事的时候,他们都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能在这么家喻户晓的综艺节目中亮相,实在是不可思议。


     丁程鑫从小就和家人一块看快本,尤其进了家族之后,师兄们每次的快本也更加不会错过,年初的时候他们五个人有幸登上天天向上的舞台已经觉得很幸运,没想到这次有更大的惊喜。


     而快本之旅大家都很尽兴,虽然开始录制之前,大家都很紧张,要在一个新的舞台,表演一首真正属于自己演唱的新歌,仿佛每一步都充满着使命感。


     回来的时候,整个18楼还沉醉在兴奋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




     重庆的夜渐渐来临,玻璃窗外映出万家的灯火,抬眼时丁程鑫一愣,摸出手机才了然。


     长江国际对面的摩天轮前几天停运了,就在他们还在密切排练新歌舞蹈队形的那个晚上,第二天他们就飞去长沙准备录制快本,忙忙碌碌的。重新回到18楼,才发现摩天轮只剩下一个巨大的轮廓,模模糊糊地藏在黑夜里。


     那个对他来说,颇有意义的摩天轮。


     他在上面拍过生写,也进行过第一次五十快问快答,其实他怕高,对这个摩天轮又是喜欢又是害怕,坐在车厢里还要牢牢地抓住里面的栏杆,那时候还要被当时的伙伴和工作人员笑。


     突然传来隔壁房间宋亚轩哈哈大笑的声音,不知道他们又在休息室玩些什么游戏,丁程鑫伸了个懒腰,抱着腿坐在落地窗前,现在一切又重新回到轨道上了,时间可过得真快呢,丁程鑫想。




     “丁程鑫儿。”一把声音从后方传来。


     丁程鑫没有回头,对方又继续说话,“你这小伙子在干嘛,还不过来吃东西吗?待会都被他们吃完了。”脚步声轻轻重重,最后停留在他背后。


     对方俯下身子,手心随意地搭在他的肩头,将他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见自己还没有反应,对方又很自然地与他并肩坐着,“外面有什么有看的嘛?等三爷我也来瞧瞧。”手臂擦过手臂,带来了一些体温。


     “没什么看啊?”敖子逸撇过头看他,“莫非待会会有UFO飞过?”


     丁程鑫双臂撑在地上耸了耸肩,只是低头笑笑,“没什么啊,就是外面的摩天轮停运了,2017年很快也会过去的。”


     敖子逸当然也明白他在说些什么,沉默地用尾指指节轻轻地勾住了他的尾指,虚虚地在上面缠了一个环,是对方一贯示好和安慰的方式。


     两个人勾着尾指,彼此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窗外热闹的夜景,而通透的玻璃窗印着他们的脸。丁程鑫动了动手臂,抽出尾指,展着的手掌像颗茂盛的爬墙虎,缓慢地爬过敖子逸的手背,最后尾指的落脚地是对方的虎口,然后一只只手指按顺序地降落到每一个指间缝隙,柔柔地将他整个手背包在自己手心,而对方也弯起手指,包裹住了他的指尖。


     他收紧一下手,对方的指头也跟着用力弯一下,指尖与指尖,像扎根在泥土里的连理枝一样缠绵。


     还没等暧昧从这缠绕的十指中延绵,便被敖子逸噗嗤一声笑打破了。


     “怎么了?”丁程鑫有些无奈地撇头看他,迎面是对方乐呵呵的脸。


     “丁程鑫儿,”他的眼睛眨了眨,“你有没有听过一个笑话……哈哈哈哈”还没开始说,敖子逸就自己先乐了起来。


     “嗯?”丁程鑫应了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啊哈哈哈,”敖子逸一开口又噗哧笑了起来,“从前,有两只章鱼碰面了,他们都很礼貌地向对方问好,你好,然后握手握手握手握手握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开始还憋着笑在说,说到后面完全放飞了自我,笑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连扣紧的手指也得到共鸣。


     “还有,还有一个,”敖子逸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声线开始下一轮表演,“有一天,蜈蚣在家里接待客人,他在做饭,做到一半他对客人说,对不起,家里的酱油用完了要出去买,”敖子逸咧着嘴,声情并茂地演绎,“客人在家等了一个小时,蜈蚣还没回家,他等了又等,决定出门去找蜈蚣,结果一打开门,你猜怎么着?”敖子逸反问他一句,又自顾自说了下去,“哈哈哈哈结果发现蜈蚣就在家门口,穿鞋穿鞋穿鞋穿鞋穿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比上一次笑得更夸张,整个身子直直倒在自己肩上,趴着自己肩头笑到颤抖。


     被他的笑声感染到,丁程鑫也跟着咧开了嘴。


     敖子逸说得对,他是不会无聊的,和他一起就会快乐。


     




     今天的表演课,老师要让他们做一个模仿游戏,随机抽取照片并要模仿出照片中对象,其他人要猜出模仿的这个人是谁,全员猜对的就过关,有一个人猜错的话就要接受惩罚。


     剪刀石头布,敖子逸飞快地败阵下来,成为了第一个出演的人。


     他专门套上了小一号的T恤衫,靠着墙壁和老师一同演了一小段,然后表演结束,老师让他们一个个到他跟前说出答案,丁程鑫也跟着顺序小声地在老师耳边念出了自己的答案。


     前面两位小伙伴都很笃定地说敖子逸演的是刘耀文,然后老师又接着公布,“丁老师非常肯定地说,敖子逸演的是他自已。”话音刚落,本来好好站在老师身边的敖子逸啪嗒一下狂笑地倒在地上,而丁程鑫迅速起身,“对啊。”靠在训练室的镜子上,模仿敖子逸刚才的各种姿势。而敖子逸被逗得大笑,依旧躺在地上没有起来。 


     后面的小学生也猜的是三爷在模仿自己,“丁程鑫没有猜到,但是,我觉得丁程鑫是故意没猜到的。”听到这句话,丁程鑫又飞快地反驳,“因为你要我们看的是他表演,而不是看他讲话。”


     “小丁这句话说得非常正确,所以说咱们这里有一个人猜错了。”


     表演老师一边说着敖子逸演出失败,一手拉起还是满脸惊恐,不愿意相信事实的敖子逸。


     刚说完快点接受惩罚,丁程鑫就非常顺手地接过老师递来的马克笔朝敖子逸走去,敖子逸一边甩手一边后退,嘴里还是不断在嚷嚷,“你是输了的,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还没说完就别丁程鑫拉住了手臂,后面来的马嘉祺和陈玺达都蠢蠢欲动,想听老师的话把敖子逸逮住,下一秒又被三爷一个眼刀吓得不敢动。


     最后还是被丁程鑫捉住了双手,乖乖堵在墙边接受惩罚。


   


      右手握住马克笔正准备朝敖子逸脸上画,表演老师还在认真地给他们讲解惩罚的权利,每个人都能画一笔,但这一笔长度不限,条件允许的话,可能可以从太平洋画到大西洋去,听到这句话,敖子逸绝望地朝他那边倒了一下,还在试图挣扎。


     见他一直放不下心来,丁程鑫又专门在自己手上画了一笔,“看我一擦就掉了。”见再怎么挣扎也无法逃掉,敖子逸妥协地指了指自己左脸,“画这边脸。”


     “你还有要求咯。”丁程鑫怼了他一句,结果本来乖乖妥协的小朋友一下子瞪圆了眼,张开嘴巴想要反驳些什么,丁程鑫见状立马补了一句“好好好。”想安抚他的情绪,结果小朋友还是闹翻了,飞快地从他和陈玺达之间的缝隙逃了出去,满个舞蹈室奔跑。


     大家都追在他身后想把他抓住,结局还是老样子,被丁程鑫一把抱住,整个人锁在臂弯里。


     “快快快快画啊,别怂啊!”丁老师在一旁督促着大家对敖子逸惩罚。


     手臂不是放在镜子上给他一个镜咚,就是拉着他的手臂,反正花式地站在他身边,最后以写上“中二大法”四个字完美结束本次惩罚。


     “真的很容易就能擦掉。”直到第二轮游戏正常开始,丁程鑫又对敖子逸说。


     游戏一轮又一轮过去,大家简直是玩疯了,相互故意猜错,然后让其他小伙伴猜错,轮到丁程鑫了,他先摸了一张,瞥了一眼便抽出另一张,怪叫着冲出了舞蹈室,后面是敖子逸追着他跑。


     


     后来的表演,他把敖子逸在上期五练中的片段全段演绎出来了,每个对话每个细节都完美地表达了出来,让敖子逸非常满意。


     在一旁紧张地让别人猜出答案,完全不介意自己在第一轮坑了他,不知道是怕别人认不出自己在模仿的这个风流倜傥的people是他,还是生怕自己会收到惩罚。


     最后的最后,在敖子逸的帮助下,当然丁程鑫是全员过关。


     顺利坐下来,丁程鑫又想起在衣帽室里,马嘉祺好心地为自己提议,“哎呀,你不知道三爷的特点吗?模仿三爷……”然后他是这样回答的。


     “我知道!还用你说吗?”




    毕竟他们俩,已经一起走过四个年头了。






     深秋的山城开始变凉,而舞蹈室却永远火热。


     结束了上一个行程,又得开始下一次星期五练习生公开录制,这次裤子老师给他和敖子逸编排了一个非常需要默契,难度系数也很高的动作,就是需要丁程鑫扶着倒立的敖子逸,然后敖子逸再跃过他起身的动作。


     说起来似乎很容易,但实际上真的很难,第一次试做的时候,敖子逸还不懂得怎么踢腿用力搭到他的肩上,踢了几次都翻了一半有啪嗒掉了回去,有一次还不小心踹到了自己的脑袋,说了几句对不起,又在自己背后碎碎念着起不来,丁程鑫瞥眼看他因倒立和用力而涨红的脸,只好马上呼唤前面排队形的陈玺达和马嘉祺,“你们去帮帮三儿。”


     直到敖子逸的脚踝被他捏在手里,裤子老师教他如何协助敖子逸翻过来。


   “一二三起。”裤子老师发起司令。


     丁程鑫握着他的小腿用力向前翻,而后身是敖子逸用腰力跃过自己稳当地翻立在他面前。


     “就是这样,做得非常棒。”靠得是两个人多年来的默契和相互信任。




     很多时候,丁程鑫都会故意逗敖子逸玩。


     以前是很喜欢各种宠着敖子逸,任由他把自己精心装饰的拉花完全破坏掉,任由对方拉来衣服要给他做打扮,配合他的所有脑洞。


     “你是帅哥。”


     “你是例外。”


     敖子逸小朋友每次听到都会立马得瑟起来,但更多是前三秒手足无措的羞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开始变得不太一样。


     


    “对对对,特别是我,最勇猛的那一个。”上一秒敖子逸还在自我夸赞。


     下一秒就被丁程鑫迅速拆台,“你是躲到最后面的一个。”


     “我觉得这个舞台再加上地板有点黑。”声称自己有夜盲症的敖小朋友表示,真的不是怕黑。


     “请把灯关一下。”丁大朋友说。


     


     当然,更多还是宠着的,这期五练的第一个游戏就是摸恐怖箱,全场最强玩家敖子逸在多次尝试无果之后,趴在箱子上无意识嗯哼哼撒起了娇,“你们不知道,你们没有戴这个眼罩。”


     声音有些委屈和颤抖,可爱的尾音翘到天上去,由于玩家撒娇次数达成,成功解锁双标  热心主持人丁程鑫的帮助。


     丁程鑫从场子的这边走到另一边,握住了敖子逸的手,拉着他进恐怖箱像在两个人在玩双人拔河似的,用尽浑身解数。


     “我抓着你的手。”


     “它先咬我行吗?”


     “我把它摁住,我把它捏住,我把它捏死了。”


     “你咋不相信我呢?”




     其他在场的小伙伴表示:它只是只羽毛毽子,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它。




     游戏环节告一段落,是中场休息时间,刘耀文对工作人员说刚才玩游戏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被盖子割破了,工作人员便带他下台去包扎一下,这边丁程鑫还在台上晃,又听到敖子逸跟着追了过去,“等一下,我也想要一个创口贴。”


     丁程鑫站在前面,而敖子逸又回到箱子前,冲着自己邀功似的抬起了右手,眼珠黑溜溜地盯着自己,而他却只注意到受伤的尾指刮破了皮,估计是摸箱子的时候太害怕猛地一抽手,被锋利的盖子边缘伤到了,真皮组织被刮走了一片,已经有鲜血渗了出来,血液在皮肤上流过一道红色的痕迹。


     上台前才专门留意他上次弄伤的无名指,现在黑色指甲盖已经拔掉,剩下空洞的指甲肉正在良好地缓慢地长出新的指甲,这次倒好,玩个游戏又把右手尾指弄伤了。


     看到敖子逸贴了创口贴又生龙活虎的样子,丁程鑫想说的话已经挂在嘴边,最后还是生生咽下。






     下一次环节是台风抱抱团,上一秒两个人还在笑嘻嘻讨论着,主持人宣布分组,丁程鑫已经转过身打算跟敖子逸一队,结果扭头就看到他搂上了隔壁马嘉祺的肩,整个人挂在对方身上。


     最后位置也没有变动,就是相邻的两两组成了队。


     前面几组都特别激烈,很快就轮到丁程鑫上场了,拉着他的人是敖子逸。


     装备穿在身上的时候不怎么舒服,丁程鑫给工作人员说了几次勒的是肋骨,不是肚子,而敖子逸不知道后面做些什么,背后牵连的绳子荡啊荡,若有似无地拉着他的背。


     等他还在做准备,敖子逸又突然从背后冲了过来,整个脑袋放在自己肩上,半个身子与他相贴,又凑前来问他怎么了。


     “这个带勒得不怎么舒服。”丁程鑫侧过头便与他很靠近,他拨弄了一下右肩上的绑带,然后敖子逸撤了回去,又伸出来翻了翻他刚才摸的地方,又拍了拍他的背。


     比赛要开始了。


     因为实力非常悬殊的关系,这组之间的距离拉得比其他还要远,但也碍不过两个实力派,丁程鑫转过身去自己拉过绳子,把敖子逸一块拉了过去。


     第一次尝试因为四个人抱作一团而作废了。


     第二次是敖子逸依旧很用力,绳子设计不合理勒得自己脖子都生疼,回头还看到敖子逸用力的途中自己玩起了迈克尔杰克逊的45°倾斜。


     终于等到游戏结束,丁程鑫揉了揉被勒痛的脖子,和后面坐在地上的敖子逸对视了两眼,又自顾自起了身,想舒缓身体的不适,但绳子被敖子逸牢牢地缠在手里,没走几步他感受到绳子的拉力,又退回到他身边,然后敖子逸站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问他有事吗?


     有事吗?肩膀和脖子都勒得很疼,他在台上晃了晃,听到休息便率先下了台。




     随后是跟着下来休息其他小伙伴,贺峻霖先围了过来,“你没事吧?”小贺本来就心细一些,刚才在台上就看到丁程鑫皱起的眉头,“没什么,休息一会就好。”


     等他卸下装备,敖子逸走到他身边晃了一下,走远了又回来晃一下,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肩膀,顺带摸了摸他的脖子,他的脑袋低着,刘海挡住了眼睛,丁程鑫看不清他的情绪,只好伸手在他手背拍了拍,示意自己没事。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没事,等敖子逸上场比赛的时候,丁程鑫还很好心情地配合他玩,虽然一开始自己还没准备好,小朋友就先行摆了pose,差点一脑门扑到地上,双方通知好了,敖子逸非常顺利地在大家面前展示了帅气的45°倾斜。


     绳子握在他的手心,他摇起来便能带着敖子逸晃动。


     突然有种莫名的情绪从他心头蔓延。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风筝,线的另一端被敖子逸牢牢缠在手腕上,是他的根。


     而现在他又觉得敖子逸也是一只风筝,只有他能把他收回来。


    


     十四岁的时候,他说他觉得自己不像是双鱼座的,对比起感性,他觉得自己更是理性一些。


     但十五岁的时候,经历过太多变故之后,他觉得,有时他还是挺像双鱼座的。




     


     日子依旧如常,每天都在认真训练,偶尔也会有突然上线的敖子逸考拉,从背后身边蹿过来挂在自己的身上。     


     自从前两个月他们一块拍完新短剧第二人生之后,敖子逸久久还放不下他剧里的人设,一个帅气多金的集团总裁,三爷响当当的名字一直环绕在18楼里。


     要出发去北京拍《我要上春晚》了,在去机场的车上,丁程鑫瞥了一眼敖子逸那一件薄薄的卫衣和外套,“你不冷啊?”


     “老丁儿,老丁儿,打游戏了。”敖子逸还在催促着他上线,“不冷啊。”


     “你现在不冷,待会去到北京……”正想解下自己的围巾塞给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轴!拿走拿走,三爷我不需要!”自从演了敖三之后,这句台词的使用率便颇高。


     结果一出摆渡车,敖子逸就冻得一哆嗦,一上大巴就裹上了丁程鑫的围巾,挡住了裸露在空气的锁骨,回到酒店再次被丁程鑫教育了一番。




     而冬日嘉年华即将来临,每个人都在紧张地编排着节目,工作人员告诉他们,过两天要去一个别墅拍综艺,在那里度过两天一夜。


     每次是敖子逸做主持人,都会花式为丁程鑫打掩护。


     明明猜拳猜输了,敖子逸却说,“输的先来。”


     明明抛筛子拋了一,敖子逸还飞奔过去把一换成了三。


     满是bug的掩护术,就像以前录五练的时候,丁程鑫帮他打掩护,协助他一秒叠成衣服。




     一群人打打闹闹录完了节目,晚饭是一群人的火锅,吃到一半,丁程鑫给马嘉祺打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块离开了饭桌,还被敖子逸揶揄上厕所要两个人一起上。


     其实他是要和马嘉祺一块捧蛋糕进去,明天就是敖子逸15岁的生日了。


     还没等蛋糕进去,敖子逸先看到他进来,“其实我早就料到了真的,你们每年都搞一次。”嘴上是这样嫌弃,但眉眼里的害羞和感动丁程鑫是看在眼里。


     “不是说你生日那天吃蛋糕会发烧吗?所以我们提前为你过生日。”丁程鑫站在他身后,把位置让给马嘉祺放下蛋糕,“真的吗?”有人好奇地反问了一句。


     “对,他每次……”丁程鑫还想说下去就被敖子逸主动开的玩笑打断了。




     他和他一起过了好几个生日了,每一年敖子逸看上去都特别不在乎,但其实内心每每都能被感动,去年的时候他在台上给敖子逸说了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的生日快乐,祝愿他快乐,祝愿他长高,小朋友臭屁踮起脚的时候,他还配合地向下蹲。


     前年的时候,他在节目里给他做了一个生日蛋糕,上面用裱花袋一笔一划描,AZY生日快乐。


     大前年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还小,彼此之间不算太熟悉,在碰见的时候,他跟着大队也对敖子逸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圣诞快乐,生日快乐。”刚录制完隐藏摄像机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了,是真真正正的圣诞节和敖子逸生日。


     其他人都进了房间准备睡觉,工作人员也在做场地的清理,敖子逸坐到他身边,刚吃了一点蛋糕,敖子逸的脖子有点痒,隔着高领衣服在挠,“别挠了,又过敏了吗?”丁程鑫摁住他的手,又拉了拉他的衣领,脖子有点红。


     “所以真的没有生日礼物吗?”敖子逸抽回手捂着眼睛,刚才在吃完饭的时候,大家都说没有给他准备生日礼物,但丁程鑫,是肯定有准备的。


     “睁开眼吧。”一个橙红色的三角形挂在丁程鑫的手指上。




     “是我妈妈去庙里给我求的护身符,现在送给你,希望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少点受伤,永远都开心。”


     敖子逸从他指头上接过护身符,没有立马回复,手指不断地缠绕着护身符上的红线。


     “不祝三爷越来越帅吗?”熟悉的开玩笑,用嬉笑来隐藏内心的感动。


     丁程鑫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希望三儿继续快乐并一直帅气下去。”




    


     然后生日快乐,一定要快乐。






     从别墅回来拍完综艺,他们立马就要启程去北京举办冬日嘉年华。


     这次嘉年华中,工作人员对他们说里面有一个读信的环节,让他们各自回去写一封信,可以表达自己的内心。


     后面接的节目是师兄的不完美小孩。


     因为大家都比较害羞,而且觉得留到最后才公布会比较好,所以训练的时候,他们总是会跳过读信的部分,直接开始排练不完美小孩。




     而在去录制两天一夜前最后一次联排中,歌曲的前奏一起,丁程鑫就觉得自己的情绪不对劲,太难受了,埋藏在心底的痛楚和压抑,尤其是他回想起自己提笔写的信。


     距离2016年圣诞节已经过去一年了,他们很艰辛才相互扶持着走出困境,把变得冷清的舞蹈室,变得再次热热闹闹。他们一起上了天天向上,还有快乐大本营,接下来,他们还要去参加跨年演唱会,那段痛苦难熬的日子,似乎真的已经成为过往,他们都熬过来了。


     鼻头一酸,眼泪骤地滑了下来。




     身旁的敖子逸还在耍宝地跟着节奏抖动着身体,丁程鑫埋下头,整张脸隐藏在帽檐下,小幅度地抬起手抹掉挂掉脸颊的泪水。


     手臂才刚放下,敖子逸就侧过身来看了他一眼。


     碍于镜头,他很快又转了过去,又学着自己低下头,飞快地用气音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敖子逸一直扭着头看他,丁程鑫继续小幅度地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碍。




     裤子老师就在跟前,指导着他们节目编排,两个人只好放弃交谈,继续投入排练。


     “你刚才怎么了?”中场休息,丁程鑫坐在椅子上,敖子逸喝了口水又像软骨头一样挂在自己身上,“没什么啊。”丁程鑫笑了笑。


     “但是我刚才都看到你哭了。”敖子逸搂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又小声地嘀咕,“我又不是傻子。”


     丁程鑫捏了捏他的指尖,然后听见敖子逸说,


   


     “丁程鑫儿,我要15岁了。”






     是和你旗鼓相当的十五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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