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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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糖太甜啦‼️

鸣门骨 / 星俊

amoureux:

*星俊骨科


*本篇为倒叙


*ooc有 🚗有 请注意避雷⚠️




一、


 


收到黄仁俊发过来的定位时,我刚把学术论文的初稿打包寄给了导师。


点开对话框,他还是一样,除了发送自己的位置以外没有多说一个字。坐标孤零零的竖立在地图上,位置我再熟悉不过。是离家不算太远的一家酒吧,他和他那些所谓的朋友都喜欢在那鬼混。那个灯光昏暗的地方让我生厌,所以每次前往,也只是去接他而已。


 


沿途的风钻进衣服里,我打了个哆嗦,一只手抓住羊毛衫,加快了步伐。县城夜里的天空上应当群星满布,但我无暇顾及。


 


等找到他们所在的那桌时,黄仁俊已经把脑袋搭在天鹅绒制成的垫子上,眼皮轻阖着睡着了。旁边身着花花绿绿的男女见我赶来,用熟门熟路的口吻跟我打趣:


“志晟又来接你哥回去啦?瞧你哥又喝多了。我们差不多收摊了,你赶紧把他搬回去。”


我没吭声,只是点了下头。他睡的还挺沉,毫无防备的侧身躺着。我没想打扰他的梦境,抱起他之后就径直往出口的方向走去。出店门前我小心翼翼地将外套盖在他的身上,或许我的size对他来说有点大,黄仁俊纤细身躯像被埋在羊毛衫里。


 


夜太深了,回去的路上只有月亮和功率不足的路灯作伴。月色在他的脸颊上覆上了一层光晕,睫毛被风吹的轻轻浮动,恍然间我觉着自己怀里抱的是月神阿尔忒弥斯,然后被这荒唐的念头肉麻出一身鸡皮疙瘩。


走的越慢越好,回去的路越长越好,又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好不容易把黄仁俊拖进家门,他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又重归混沌,直起身子后晃晃悠悠的踮起脚。他的双手试图勾住我的脖子,用单薄的嘴唇勾画出一个吻。两人半推半就的闯进没有开灯的厕所里,摸爬滚打间不知是谁摁到了开关,灯光顷刻将房间变为白昼。黄仁俊的眉眼盛着一池秋水,嘴唇一开一合。嗓子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许他根本没打算出声。


但我仍然轻而易举读出了他的唇语。


“志晟。”他说,“抱我。”


我也确实照办了。


 


 


他被我顶撞的踉踉跄跄的,纤细的手指摁着马桶的水箱,就像摇摇欲坠的失足者死死扒住悬崖壁一般。我用自己的手勒住了他的腰,即使隔着衬衫仿佛也能抚摸到他的骨骼。太瘦了。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撬开他微张的嘴唇,把玩着他的舌头。我们的情事一如既往的粗暴,他呜咽着,睫毛不知被汗水还是泪水浸湿粘成一束束,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可怜样。每次用体型和力量钳制住他的时刻,我们都如野兽般交缠。可实际上我才是被彻底驯服的那一方,只要他一声令下,我便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厕所里充斥着肉欲的喘息声,布料摩擦的声音,空气里流动的每一个分子都不合时宜的交代着我们的身份、我们之间不可言说的关系。


 


事后,他嚷嚷着说身上太黏了要洗澡,便把我推到厕所门外,磨砂玻璃的门被砰的关上。我傻站在门外问“仁俊哥,身体没关系吗?”


回答我的是哗啦啦的水声。


 


二、


 


当黄仁俊把那个男人带入家里时,我多年来的揣测被证实的一分不差。


 


那时候他刚高三毕业,夏天的烈日将原本泛着粉色的肌肤酿成小麦色,而被他带回来的男人却异乎常人的白。那人极为面善,嘴角总噙着笑,一看便是出身矜贵,在良好教养的浸泡中长大的男人。他比我大四岁,比黄仁俊大两岁,我听见黄仁俊亲昵的唤他:哥哥。


进房间前那男人撇了我一眼,嘴角还是上扬着,仿佛我刻意流露出的强烈敌意对他来说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不过现实也确实如此。




窗外的蝉像即将奔赴死亡一般撕心裂肺的鸣叫着,墙对面的喘息声却像是故意往人耳朵里钻。我和黄仁俊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他明知隔音条件很差,却还是毫不在乎的干出那档子事。他是在故意向我挑衅吗?不是的,他的心里面才没有我这个当弟弟的。我坐在书桌前心如乱麻,被迫接受着荒唐的审讯。激烈的运动好像渐入佳境,黄仁俊原先压抑着的音量开始逐步上扬,无意义的单字音节却甜腻的像要滴出蜜般。我明白他并无谄媚之意,但怒火还是掺杂着诡异的情感占据了神经末梢。我发起狠来重重地锤了一次墙,只换来声响的片刻停顿。


 


黄仁俊送走男人后,我又佯装着云淡风轻。我冷着脸告诉他:“你们大可随便做./.爱,但能不能不要打扰到我学习。”我注视着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神情得意像是打赢了一场战役一般。虽然在那期间我的桌上甚至不存在一本书、一支笔。 


我的挣扎不过是杯水车薪,在那之后黄仁俊仍和那男人厮混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的凌晨一点,我俩沉寂已久的对话框内,兀自出现了一个坐标。是他发给我的。 


 


等我抓着手机赶到时,只见黄仁俊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马路中央。见到满头大汗跑来的我,原本红着的眼睛顷刻间又盈满泪水,从一开始的小声啜泣演变为嚎啕大哭。看着哭的一抽一抽的可怜哥哥,难以纾解的烦躁包裹着心碎一齐涌上我的心头。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打算告诉我什么,只是任凭泪水滚落。他已然喝的酩酊大醉,甚至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在背着他回去的路上,我感觉自己的肩头也被泪水打湿。


 


那个男人,他不辞而别了。


与此同时,我自导自演的反抗期也迎来了终结。


 


 


回到两人共同居住的屋檐下,是我主动亲吻了他。兴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黄仁俊尝试把我推开但屡战屡败。我们的舌头相互搅拌着,妄想着将他全部津液都拆吃入腹。他又哭了,我舔舐着他滚烫的,珍珠般的泪滴。哭是因为那个男人,还是因为我?我对这些毫无关心。


此时此刻,我终于拥有了他。 


我日夜肖想着的哥哥。


 


 


end.




-


「鸣门骨」一词源自日本的世界最大漩涡鸣门海峡。


在激流中常年奋力游泳的鱼会因疲劳而骨折,骨头愈合后会产生隆起,是为鸣门骨。


这样的骨头看起膨胀且病态,实则是勇者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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