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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泽】无药可救 02

YuenLaum:

-sugar daddy祺 X sugar baby泽




-马叔叔梗/纯肉连载/后期可能加入文霖




-包养     三观极度不正 勿上升真人




前文(失效已补)




性感天泽又去找叔叔了





【亓桃bg慎入】人间无数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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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酒店的大厅往外拐到走廊里,总有一些平日里并不常用的会客厅之类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放了些被某些晚会弃用的物料,行政的人三三两两地都走光了,留下一片狼藉还未收拾。


 


陶桃被人压在墙上。


 


这人贴的那样紧,却从背脊到肩颈都发着僵,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骨骼相接,力道大的离谱,却还带着被禁止似的克制。


 


他手去抓陶桃的手腕——她手腕冰凉,他手掌却灼得万分滚烫,这样抓着她,像是一场双向的,看不到尽头的残酷刑罚。


 


他喝醉了。


 


陶桃想。


 


世事变迁,生活磨人,这么些年下来,他竟也学会烂醉。


 


对方身上的酒气像烧成烈火,要将她焚得痛极,天日也不见。


 


他从前从不这般醉——他酒喝的不多,总是度量精准,出门应酬谈笑风生也打得了太极,天大的单子也难将他灌得稍有不慎,丢了分寸。


 


他总是很有分寸。


 


陶桃对这人吉光片羽的印象里,清风明月也抵不过对方双目清明、得失有度。


 


却不想光阴日月,他也能将自己磨得这样狼狈落拓。


 


她没有说话。


 


她看不见他——


 


房间里太黑了。


 


看不见,就权当是发了酒疯的登徒子,陌生人。


 


她还好过一些。


 


他又问了一次。


 


“你要结婚了?”


 


他等不到她回答,却也像是根本不想她回答似的,并不愿给她回应的时间,而是就这一句,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地问。


 


他声音极轻,每个字却都像咬到切齿,颗粒般的从齿缝间挤出来,裹着滚烫的鼻息撞到她的耳朵,想夹着陶桃不能轻易琢磨的情绪——


 


甚至还有隐约的恨意。


 


那般彻骨又压抑。


 


像是将高不可攀的佛陀拉下人间地狱,滚了一身尘土泥灰。


 


这人真的醉得厉害,她也应如是。


 


——恍惚间有这样的错觉,大约是醉得失了智。


 


陶桃竟然觉得好笑。


 


这是今年最中间的一天,她刚在在工作上被人抢了案子,被人放了鸽子,在洗手间听到老情人的新情事,在全公司面前被公布婚讯,如今年中会热火朝天,她却待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会客厅,发着什么荒唐梦。


 


她低声地,吃力地笑起来。


 


然后说。


 


“要不是我与你相交多年,”她说的费力又辛苦,声色轻微含糊到几乎难以察觉,像是光承认自己与对方这些年的经历,便已经耗尽所有气力——


 


“怕是还真要以为,你对我余情未了。”


 


她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陶桃想,对方大概已经神志不清,缓慢地将额头贴进她的肩窝,鼻息烫在她锁骨处,许久不说话了。


 


他就这样贴着她,却不过抓着她的手,像是连拥抱都难。


 


仿佛是死了般的寂静。


 


直到外面的走廊里远远地喧哗嬉闹声透着门缝溢进来。


 


想是晚会将近尾声,渐渐有人群离场。


 


——你瞧,门的那边就是现实世界。


 


她该醒了。


 


她转头去看那条门缝,长长的一条金色亮线,在房间的地上往前漫的几米,渐渐散了开去。


 


那光刺得她眼眶酸胀。


 


她挣了挣对方抓着她的手,直到指尖都从她手腕上离开——像是生生剥下来一层皮。


 


这人似乎醉到了失去意识的地步,松开的一刹那,沉沉地倒在她的身上。


 


她怔了一会儿,大抵良心发现,想将人挪到椅子上去。


 


之后再找人来将他带回去吧。


 


陶桃将人支起,一时间觉得重量全压在自己身上,行动不便,便将带跟的鞋都脱了扔到一旁。


 


——她的眼睛逐渐适应了这房间中的黑暗,隐约能看见椅子的轮廓,便往那边走去。


 


她现在心中还存有一丝荒谬地庆幸。


 


——幸而这人这样睡去,她还未被逼至如何不堪的地步。


 


她绝不能输的。


 


即使她知道日月经年,天荒地老都赢不了——


 


却也绝不能露出一丝难堪的败迹。


 


她早就所剩无几了,陶桃想。


 


 


 


 


要是让二十一岁的陶桃描述十一年后自己的人生,她的答案估计与现在很不相同。


 


人即使很难对自身的未来有所预料,却也大都对自己有个相对全面的认知,可以言之凿凿地夸夸其谈,自己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以对自己的了解,最有可能走到哪条路上去。


 


二十一岁的陶桃还是音乐系的大三学生,她不太常有时间对自己进行这些定义与思考——她成年了,两年前家中遭了变故,举目无亲,仅剩她和一个十三岁刚上初一的幼弟。


 


她十八岁时便成了弟弟的监护人,像新闻里滚动播放的心酸故事一样,她需一边读书,一边想办法赚钱,活得雨淋日炙,咬牙切齿。


 


苦这件事,其实很难形成一种惯常的外露感受,时间一长,也总是需要习惯的。


 


幸而陶醉实在算得上乖巧争气,除了性格散漫了些,时长会闹出点迟到之类的小问题,成绩倒一直名列前茅,也不需她费太大心力。


 


她在理应轻巧烂漫的大学里,过得实在算不上轻松——她本动过不再读书直接工作的念头,却被陶醉发现了退学申请。


 


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儿,已经与她差不多一般高了,当着她的面将那份书面文件给撕了个稀烂。


 


陶醉还小,他总是不明白一边读书一边工作供养两个人这件事意味着什么,他只会眼睛都憋红了,嘶着还在变声期的嗓子和她吼。


 


“你不能不读!大不了我不读!”


 


她打了他一巴掌,下手很重。


 


陶桃想,陶醉根本不明白他自己在说什么。


 


陶醉是她贫瘠无趣的人生中所见过的最有天赋,也是最具热忱的人。


 


然后她又抱了他。


 


——只觉得一时间天昏地暗。


 


人该怎么过,她也全然无知。


 


只能抱着陶醉,指尖发颤,哆嗦了一会儿,掉出眼泪来,然后哑着声音抖着嘴唇,说了一句。


 


“好,陶醉,我们都读,但你要想明白,往后的日子可能会过的苦一些,你要是受不住了,要与我说,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我便亲手打死你。”


 


她言辞严厉到了极致,却因声音形容而显得不具什么说服力,顿了一会儿,竟感到肩膀一片湿。


 


陶醉哭了。


 


哭得极其抑制,竟一点声音也无。


 


她此时才感到铺天盖地的酸苦,沉沉霭霭。


 


 


 


 


于是陶桃便咬着牙过了两年。


 


她学得是流行乐,同时又去学古典用来吆喝自己给人做辅导的身价,课挑着上,其他时候都在外面找活做——最多的时候,同时做着八份私活。


 


教钢琴、给乐队做经理人谈场子,做翻译,甚至去做是DJ混音之类的工作,总是和人谈的时候来者不拒,将自己的经验裱装的十分好看的样子,实际上根本没做过的事,在寝室里现学也要磨出来。


 


这么两年下来,她要攒陶醉的学费,自己要考奖学金,还有债务要偿还——她甚至没时间与大学同学室友交往,有些人见都没多见几面。


 


于是时间长了,学校里小范围的也有与她相关的传闻。


 


她长得好,天生一张美艳脸,性格固执又冷淡,极少与人交往,总是行色匆匆,整体来说,便是十足的木头美人,无趣至极。


 


人怎么能一边长得这样美,一边又这样无趣?


 


这是几年相处下来,她身边的人对她的唯一评价。


 


 


 


 


陶桃大三那年认识的简亓。


 


简亓与她不同,那时已经是研一的学长,医学院的风云人物。


 


他们学校医学是重点学科,分五年本硕和八年本硕博,简亓读是就是八年制的专业。


 


其实要说知道简亓其人,对陶桃来说还更早一些,——所谓风云人物一说,大抵便是你就算十分不关注传闻,也总能从各色渠道挤进你的耳朵里,在大脑的浅皮层留下一段讯息。


 


有关这人的传闻颇多,据说本就是医学世家,父亲是赫赫有名的心外科手术医生,母亲在国外最前端的实验室做生物研究,家世很有一些传奇色彩,一段背景介绍说下来,就明面上写着“精英”两个大字。


 


据说这人考进来的时候也是顶尖的分数,进了大学后绩点常年甩开第二名好几分,说是人不仅会读书钻研,人缘性格都是顶好的,学业课余生活全面开花,又是发表论文又是参与社会活动的,十足的焦点人物。


 


她在寝室时常听室友聊起,将人吹得天神下凡。


 


她偶尔听进去一些,也觉得这人确实十分优秀,倒不至于如室友幻想里带着倾慕,她很偶然的想起这人,也只是觉得羡慕。


 


简亓优秀自在,站得高看得远。


 


她只想活的好一些。


 


这样的传闻听了两年多,人却从未见过一面。


 


有次声乐理论的大课上,陶桃坐的很后面,完全是不起眼的位置——为的是吧手头上剩下的翻译做完,晚上就截稿了,要是她交不出来,下次便很难再与人家谈价钱。


 


翻的是一篇古典乐相关的文章,对方给出的专业词汇不算很多,她通篇看了一遍,在最后几行卡了壳,又去翻了一遍专业词汇,总觉得有些歧义。


 


她着急,眉头皱的死紧,铅笔在草稿纸上划了很多次都觉得不甚合适。


 


突然感到有人将脑袋凑了过来,在离她耳边不过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一下,笑着说了一个单词。


 


“Intermezzo。”


 


轻微地吐息感带起气流触碰了她的耳朵。


 


她一时怔愣,全身发僵,只能隐约闻到对方的清爽的,像是海风苦茶的气息。


 


她有些讷讷,反射地问了一句:“什么?”


 


听她这么问,那男生又凑得更近了一些,手臂绕过她去拿她放在桌上的稿纸,然后立起来看了一会儿,又舒朗地笑起来,长腿一跨跨到最后一排她身边的位置坐下,侧头说了声:


 


“笔。”


 


见陶桃还是没什么反应,笑着摇了摇头,指尖擦过她的虎口,将铅笔从她手中抽了出来,坐正开始对着译稿书写,句句对照,居然一个专业词都没查,一个顿都没打。


 


那男生写得很从容,英文字体也十分流畅好看,整整一页半的余留内容,不过三五分钟就全写到稿纸上了。


 


写完又反复看了一遍,似乎在连着前面陶桃做的部分一起检查有没有语序和拼写上的错误,看完之后抬起头来正对着她露出一个笑容。


 


“哇,你还挺厉害的,一个失误都没有。”


 


陶桃不太明白这人想干嘛,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前面的部分她来回翻看过好多遍,对方自己花了不过几分钟就将自己的难处全都解决了,还反过头来夸她厉害。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只能动动嘴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那男生撑着头看着她笑——她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在她伸手过来拿稿纸的时候将纸挪远了些,又往她跟前凑了凑。


 


“我帮你翻了半篇了,你就说一句谢谢就完了?”


 


陶桃只觉得思绪有些阻塞,她抬头去看对方,不知道这又是个什么麻烦人物。


 


可对方说的没错,她确实理应给些什么报答。


 


她正苦思冥想,却听见那男生笑出声来,语气很温和。


 


“算了算了,眉头皱的这么紧,我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


 


说着将稿纸推到她面前:“呐——给你。”


 


她愣愣地看着对方推过来的纸,只能又多说了一句谢谢。


 


“对了,你怎么在声乐理论课上做翻译啊同学。”她本以为他们之间的对话就到此结束了,却不想对方又开了口。


 


“我……”陶桃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解释,舌头一打结,居然直愣愣地冒出一句。


 


“你不是也上课迟到?”


 


她说完便觉得后悔,这话在对方帮了自己这样大的一个忙后显得十分缺乏礼貌,可道歉的话又向堵在喉咙,很难说出点什么,只觉得十分窘迫。


 


陶桃想那男生大概觉得被冒犯,这么想来居然产生了些沮丧。


 


谁想对方愣了愣又笑了出来,抓抓头发叹了口气,两个字轻飘飘地从嘴里跑出来,全然不以为意的样子。


 


“也是。”


 


陶桃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没多说什么,将翻译稿放到包里,开始抄板书和ppt。


 


那男生就此没再说话,不过是趴在她旁边的桌子上,有听没听的听着讲师说的内容,有时候把目光挪向窗外,像是对自然景物颇有兴趣。


 


陶桃有时会多看他两眼——那男生长得高瘦,皮肤很白,脸部轮廓很有些看头,从手肘到指尖很好,指甲饱满修的也细致,普普通通穿了件白T恤,倒显出一种收敛的金贵来。


 


可他们像是对方车站中途上来的旅客,聊过几句之后,就不再说些什么,各自做起了自己的事。


 


直到还有十多分钟便要下课的时候,陶桃感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那男生微笑着给了她一个“嘘”的手势,又跨出了椅子,在门口朝她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早退?


 


陶桃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便走到走廊尽头,看不见了。


 


她这才想起来,她连对方的名字都未曾问过。


 


这不过是她忙碌生活中一段相对有趣些的插曲,连这课,她也并不经常来上,所幸这课的老师一学期不过点三次名,她还算幸运,从不曾被抓到过。


 


往后的一个月里,她再也没去过那堂课,——总是有各式各样的理由牵绊着她。


 


她偶尔也会想起来那个男生——对方绝不是能让人过目即忘的类型,相反的,对方实在可以说得上让人印象深刻,不过短短的一段相处,对方的优秀与磊落便尽数得以展现。


 


但这些念头都太浅薄了,远不足以支撑她为这些做出哪怕任一微小的改变。


 


陶桃原以为再也不会见到这人了。


 


谁料她在此去那堂声乐理论课的时候,却发现对方依旧坐在上次他们见面的位置。


 


见到她来,那男生站起来笑着向她挥手,却被桌子磕了一下,表情夸张的以示很痛。


 


陶桃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对方,犹豫了一下,还是朝那边走过去,将包放下,在他右边坐了下来。


 


对方还捂着膝盖在那儿喊疼,表情动作都假的要命,陶桃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终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她原本觉得紧张,肩都有些僵硬,手心还冒着汗,笑完之后却觉得好了不少。


 


——二十一岁的陶桃一点都不擅长与人交往,她无趣,固执,把自己逼成了一根满弓的弦,活的苟且又木讷,从未想过未来,心里只有赚钱生活这一个俗气至极的念头。


 


她那时觉得自己和娱乐业,大概是一辈子都沾不上什么边的。


 


那个坐她旁边的男生看她笑了,也便不再装着疼,凑近了一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了退,转过了头去看窗外。


 


对方的举动让陶桃居然也觉得有些窘迫起来,她捏了捏手上的笔,低头做出一副书写的样子。


 


实际上是没什么可写的。


 


若是没什么可写,硬要写些什么装作很忙,就并不容易。


 


于是她又觉得自己思维变得慢起来,脑子里像浇灌了浆糊,变得十分迟钝。


 


“对了,”那男生又突然开口。


 


“你……怎么老不来上课啊?”


 


她原该不知怎么解释的,直接的思维反应应该是回答这个问题,或者不回答,怎么都好,却偏偏要拐个弯想到别处去。


 


你怎么知道我总不来上课?


 


可她问不出口。


 


她有些退缩。


 


问出来了——


 


就像是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她清楚的,她闭塞又木讷,却也如何都做不到心外无物。


 


渐渐地,她心底深处滋生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自我埋怨。


 


——她甚至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清楚。


 


就在她抿着嘴不知道想些什么的时候,她的室友突然看见她向她走来,万分惊讶的看了她身边的人一眼,长大了嘴巴。


 


“陶桃,你什么时候认识简……学长的?”


 


tbc.

【亓桃BG慎入】人间无数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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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h老狗血了


第一次 忘记和大家打个招呼太失礼啦hh,总之好久不见,谢谢gn们喜欢啦


————


第二章


 


肖路见到陶桃从会厅的门那边走进来,觉得十分难得。


 


——陶桃在约人谈事的时候从不迟到,但对公司内部诸如年会之流,基本从来没准时到过,要不然便是干脆来都不来了,和大老板说一声,也没人敢多嘴一句。


 


他跟了陶桃五六年了,深知他领导做事的风格习惯,陶桃待人接物挑不出什么错,但颇具荒诞色彩的实际十分反感这类场合,是从社交中全然无法获得满足的类型。


 


所以他见对方到的这么早,不由得有些意外。


 


肖路迎上去,笑了笑。


 


“桃姐今天来这么早。”


 


陶桃摇了摇头。


 


“李喻那边放了我鸽子。”


 


她本与一家剧宣的负责人今天约在这个酒店见面,不曾想对方临时出了点问题,在电话里道了歉,语气倒是很恳切,弄得陶桃虽然有些不满,却也没法发作,她早到了十五分钟,一时无处可去,只能先来会场。


 


公司在七八月份的时候每年都要搞一次年中会,规模不及年会,却好歹是大公司,总要这些东西,实习生和各个部门上去走两下,弄几个稀稀拉拉的节目出来。


 


出于娱乐公司的性质,还有几个公司旗下没什么名气的小艺人出来露个脸,以示自己还在娱乐圈的边缘挣扎呢,希望下面做的各位高层别忘了公司里有自己这号人物。


 


一般这种会都是办一天的,上午开始各个大领导总结发言,一直讲到下午,茶歇都没几次,晚上才是吃吃喝喝的晚会。


 


本身以陶桃的级别,也应该上去讲两句年中总结,展望一下下半年,她却不喜欢搞这些,这两年都没再做了。


 


不仅没做,白天的会都没来,六点才到的会场。


 


六点半开始晚会,此时会场里的人也不多,零散的坐着聊天。


 


陶桃给自己找了个地儿坐,等了一会儿。


 


这么多年的工作让她很难闲下来,才做了几分钟,便又觉得自己应该去做点别的,于是她从包里拿了化妆包,打算去补个妆。


 


有时陶桃想,人背起来大概是按阶段算的,从中途杀出个程以鑫断了她约了两个月的戏开始,这几天下来,就再没什么好事。


 


——她绝不愿见简亓,也厌烦这人,工作上本没有什么交集,大抵是可以几年才说一句话的关系,却唯独无法控制的是在各式各样的场合,听到对方的消息。


 


简亓确实是公司里风云人物,大老板深居简出,几个股东更是十分乏味,除了公司签的几个大明星,到了既是令人仰望的高层,又身上谈资颇多的,也确实只有简亓一人。


 


仔细想来,围绕这人展开的话题,主要成分总充斥着浪漫主义色彩的幻想,各种花样,竟然绝不输于偶像明星。


 


陶桃听着洗手间里面的女员工聊得东西,站住了脚。


 


大概说的是简亓和他新签的素人,表演学院的一个女孩儿的八卦传闻。


 


娱乐公司高层搞上女大学生,平日里说这些传闻总不是很好听的,陶桃听过无数人聊八卦时候的语气表情,大多是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即使确实不知道故事主角的真实情况,揣测的方向也难以规避的暗含一些负面的暗示。


 


——可这事在简亓身上,却又好像是完全不成立的。


 


故事的内容简单来说,便是帅气多金的娱乐圈金牌经纪人签了受生活所困的女学生,还为她还清外债,自己出的钱,没让公司拿一分一毫。


 


说这八卦的女职员言之凿凿,极尽煽情之能事,言辞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艳羡之情。


 


“可真好啊,”女职员叹着气哀怨。


 


“哎,年轻,有钱,长得好,有文化有能力,人又温柔体贴,哪儿找这样的男人去,你简哥真是天上有地下无的极品货色,那小姑娘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她朋友似乎也这么觉得,不断应和出声。


 


两人又将这事翻来覆去的讨论了几句,说成是烽火戏诸侯式的宠爱,原本放在别人身上绝不会好听的说辞拿过来,便感人肺腑令人动情似的。


 


“简哥这么些年,也有过几个了吧?”


 


说着说着,又聊到简亓的情史上去。


 


同伴听人这么问,像是仔细想了一圈,又说。


 


“传闻倒是很多的,简哥条件太好,单到现在就基本和有接触的女艺人都有过传闻,确定的似乎没几个,哎反正他这个档次的浪到七老八十了也不着急定下来,享受单身有什么不好的……”


 


另一人似乎有些愤愤,像是对简亓这种传说式公司偶像有种信徒般的迷恋,话里多带了点反驳的意思:


 


“指不准是人洁身自好呢,何况他这次是真的对杨恬很好……”


 


她语气复杂,听来像是希望对方始终专情,却又羡慕嫉妒那个叫杨恬的女学生,纠结得不得了。


 


陶桃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她在公司作风实在不算亲民,女职员们见到是她,一下有些寒蝉若噤的意思,收了手上补妆的东西,纷纷低头叫了声桃姐,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陶桃靠在洗手台上。


 


酒店是不错的酒店,洗手间的灯嵌在墙壁里,散发出温和适当的光。


 


在镜子前面的角度,能让人清清楚楚地看清自己的脸,又能在脸上镀上一层显得精致的光泽,怎么照一照,也都觉得从化妆包里摸出450一支的口红的自己,是个比一般人更高级一些的都市丽人。


 


陶桃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竟然忘记自己要做什么。


 


她总听人说这世道对女性有些与生俱来的不公,可她一般很少这么觉得,她所有的努力付出,起码都有足够的回报,她还觉得自己也算幸运,没到过什么难以摆脱的穷途末路,也就没什么兴趣去和人争抱怨的资格。


 


可她此时却无比厌恶自己。


 


人总是一边沉静如海一边烈焰焚天,来来回回的拉扯,自己构筑了成百上千次的冷漠潇洒,又被极其偶尔才现身的软弱一朝摧塌,好好的便要再重来一次。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所幸时光久远,她一身骨血,都觉不出什么疼来了。


 


陶桃其人,名字这般甜蜜可爱,很像个女主角。


 


做女主角,也想发疯的时候站在镜子前面像演了个墨镜王的电影似的触景生情,被旧情人的传闻碰到挤压了心脏,一时兴起的情绪五味杂陈,将洗手间的门锁上对着镜子恨岁月无情,恨青春好事,恨得将眼妆都哭花过去——


 


演出大戏给自己看。


 


可她不行。


 


她总是想要对抗点什么,那才好过。


 


她驻足看了自己一阵,摸出散粉和口红,将自己粉饰得好看了一些。


 


至于她刚刚听到的故事,她一边勾着唇线一边想,十有八九是真的。


 


别的不说。


 


简亓还真就是会自己拿钱给女人还债的花无缺,贾宝玉。


 


不过看人要不要罢了。


 


想来那个小姑娘,便学得会感恩戴德,乖巧识相。


 


 


 


 


陶桃补了妆,从洗手间出来时竟已经过去有些时间,年中会的节目已经开始了。


 


她本懒得再去,她心情不好,也不会和二十几岁的时候似的非要跟自己较劲,越抑郁便越是要装的兴高采烈,——她知道自己需要调整,便打算开车回家。


 


这是这么些年生活唯一教会她的一件事,就算她从里到外的傲气,过刚易折,也得学会跟自己服软。


 


就是不服软,起码也得承认。


 


可她走到门口,却听得会场里一阵喧闹,手机这时好巧不巧的滴了一声。


 


陶桃低头看了一眼,是肖路发来的微信。


 


“桃姐,陶醉来了,找你呢。”


 


陶桃愣了一下,转身往会场走去。


 


 


 


 


陶醉是她弟弟。


 


小她六岁,在公司里做制作人。


 


他有才华,也有天赋,一派天真,与她完全不同。


 


是陶桃心里理所应当的阳春白雪。


 


她爱他至极,紧张他远多过紧张自己,希望他好远超过希望自己好,陶醉身上,陶桃才能寻觅到那一点出现在自己身上显得极其违和的牺牲精神。


 


她二十几岁进公司,把自己当猪狗不如的东西使,为的就是让陶醉能永远做个人。


 


她从不让他接触商业,生意场上的血沫横飞她一点都不想溅到对方弹钢琴的手上去,她只让他做他想做的事情,所有的邀约,都需陶醉自己喜欢——


 


她陶桃最擅长的,全然不用一丝一毫在陶醉身上。


 


可即使这样,她却也依旧觉得自己不擅长做个姐姐。


 


长姊如母,她却不懂得什么与亲人相处的技巧,横冲直撞又学不会温柔以待,拐弯抹角一点的心思,她也全然猜不到,只能希望陶醉开心。


 


陶醉喜欢做音乐便做,她去给他铺路,不做便也不做罢了,成天玩儿都好,她养着。


 


——陶醉身上最突出的两样,是才情,和天真。


 


全是她没有的东西,陶桃想。


 


 


 


 


陶桃走回会场的时候,陶醉正在台上唱歌,那歌她没听过,估计是对方新写的。


 


陶醉与她长得极像,虽然是时隔六年的姐弟,却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陶醉也是瘦高的体型,两人的脸除了陶桃化了妆显得更艳丽些之外,几乎找不出别的区别——在陶桃看来,陶醉还比自己长得好一些,也更年轻。


 


对方二十六了,脸上还挂着难得的不谙世事与不解风情。


 


陶醉唱歌时自己带了个键盘,站在舞台中央,灯从上面打下来,他显得很投入。


 


这对全公司的人都可以说是个意外。


 


——陶醉很少出现在各种场合,大多数职员也不过知道陶桃有个长得极其相似的弟弟在公司做音乐,却很少有人见过真容。


 


于是本该无人赏光的舞台这是汇聚了全场的目光,下面人的热情令陶桃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不知道陶醉发的哪门子疯,一边觉得有些气急败坏——这大概完全是对方的一时兴起,全然不顾出了这么一次风头过后又要多久才能平息下去,一边又觉得有些可爱好笑——陶醉就是这样心血来潮不管不顾的性格,也是她喜欢的部分。


 


陶桃本以为这么搞了一次天降开场已经是极限,却哪知不过开始而已。


 


——陶醉唱完歌,拿着话筒也没下去,头一转往她在的地方看过来,露出一个颇具感染力的笑容。


 


“这歌送给陶桃,你们桃姐,”陶醉顿了顿,将麦举高,大声喊出来。


 


“终于铁树开花,要把自己嫁出去了!”


 


全场愕然。


 


陶桃白眼一翻,差点没想死过去。


 


这大概是深度发掘今年听到的最劲爆的消息,其震级倍杀于一线艺人公布恋情。


 


整个会场大约冻了那么十多秒,才开始悉悉索索的恢复声响来,而此时罪恶的源头陶醉早就从台上蹦了下来,笑嘻嘻地向陶桃走过去。


 


——给了陶桃一个拥抱。


 


陶桃觉得无语,却又晓得对方的真诚,在哭笑不得中回抱了他。


 


陶醉是真心的。


 


陶醉是个同她很不同的人,这点早就说过了,对方看起来有种散漫的玩世不恭,实际上单纯又傻,活了二十来年,从不懂看人眼色。


 


他说的倒也没错——她确实快要结婚了,只是这事于她是在说不上什么大事,也怪她,未与陶醉说清楚。


 


她有个异性朋友,面对家里的压力实在在说不出的苦衷,因此想找个能说清楚的将婚结了,也算给家里一个交代。


 


她无权,也没有干涉别人决定的意图,人到三十,总觉得生活本来就不容易,总要多一些宽慰,对方是她多年好友,两人知根知底,之前将婚前协议签了,也就打算帮他这个忙。


 


——陶桃对自己的情感生活有种极致的悲观主义态度,何况她事业辛苦,日常投入的时间成本远高于回馈给家庭的部分,因此倒也并不觉得可惜。


 


也是巧合,她接对方父母打来的电话时,装的像个乖巧淑女,不过是负责的给人做了全套的戏码,恰巧被陶醉撞见。


 


等她挂了电话,陶醉嘴张得老大,还未等她多说什么,对方就冲过来抱她,将脑袋埋在她肩颈,半晌不说话。


 


她又突然什么都说不出了。


 


她知道陶醉希望她过得好,虽然他并不常说,就像她也希望陶醉过得好一样。


 


陶醉抱着她的腰咧着嘴笑,眼睛又有点红,就像此时一样。


 


现在还像个半大的小孩儿似的陶醉笑嘻嘻地和她邀功。


 


“怎么样?是不是完全没想到?”


 


陶桃不常笑,常常冷淡地扯扯嘴角,要是出去做事,又有一套程式化的模样,此时抿了抿嘴,居然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旁边一桌子的人都目瞪口呆,却又觉得这笑带着磨人的痒意,艳到骨子里去。


 


她嘴上说:“行了吧你。”又去伸手给陶醉整衣领,语气中竟然有些嗔怪。


 


在众人面前,她看起来全然是个幸福新娘。


 


——也不全是演的。


 


她是真的开心,因为她知道陶醉是真的开心。


 


她本来是要气的,如今却也气不怎么起来,前前后后想了百十来种麻烦的后果,最后也不及陶醉一个笑脸,便想着随他去吧。


 


一波风波将将过去,后果就要开始承担起来——公司里上上下下,认识的不认识的,一茬一茬的围过来,要敬她的酒。


 


这里有与陶桃有工作来往的,有认可她的有不认可她的,平时能不能攀得上她的关系的此时全像得了契机,一波又一波的,于情于理都要来恭祝一句有情人终成眷属之流。


 


幸而她长年累月练出来的酒量甚好,接了一波又一波,还要暗地里递给陶醉眼色,大约意为“你看,全是你给我招的人。”


 


接了好几轮了,她只觉得自己脸颊有些发热,虽还不至于到喝醉的地步,却也着实有些头晕。


 


她低头扶了扶自己发沉的额角,就听见一个犹犹豫豫的女声传来。


 


“……桃姐,我叫杨恬,”她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女孩子,“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女孩儿似乎很紧张,发声的部分都很紧,话也说的磕绊。


 


但声音条件极好。


 


挺好看的,陶桃想。


 


她脑袋发晕,眯了眼睛去看对方。


 


杨恬长得很好,皮肤好,也秀气,眼睛很灵,扎了个马尾,很是清纯可人的样子。


 


对方似乎极少出入这种场合,举止都透着不自在,却对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是种特别的可爱之处。


 


简亓眼光真是好,我先碰见了我也签。


 


陶桃笑了一下,却都分不清是在笑自己还是对方。


 


杨恬很年轻,又刚走这条路,正在自以为很要照顾人情世故的年纪,不仅自己敬了,还偏要提一句别的。


 


“简哥那边实在走不开,他让我给您说一句恭喜。”


 


陶桃哑然,酒熏得她几乎睁不开眼,思绪也往外挣了一挣,心底里冒出来一句。


 


真他妈黑色幽默。


 


她心底从之前便攒下的怨怼像是烧开的墨水,咕嘟咕嘟冒起泡来。


 


她在微薄的混乱中冒出了一个不堪的念头,自己的生活还能过成什么狗屎样子?


 


可她怎么认输啊?


 


然而她又笑了出来,这酒喝得她变得和小时候不撞南墙不回头式的死倔,招招摇摇艳光四射地笑了出来,说了声好。


 


然后又遭了鬼似的多问了一句:“你多大啊?”


 


杨恬似乎没料到对方会这么问,实在不太好意思,脸都憋红了,才挤出来一句。


 


“二十一。”


 


真年轻啊。


 


真年轻啊。


 


 


 


 


陶桃想见一见简亓。


 


可她大概是绝不会去见的。


 


人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一旦群居,连情绪都会被集体氛围感染。


 


结婚在她心中本不过是走个过场的事,全都在一纸协议上完成了应完成的所有意义了,从没觉得这事本身有什么与众不同。


 


可身边的人来来往往,脸上带笑不断说着,恭喜啊,人生进入新的阶段了之类的话,她听多了,竟然也真的在酒精的作用下恍惚起来,仿佛是真的意识到在人生的精神纲领中这算是一个什么颇具意义的阶段性转变。


 


人总要歇一歇的,歇一歇,掉到那些幸福啊美满啊的人生陷阱里去,躺一会儿。


 


——即使知道不会更好。


 


她听人说着这些“第二次人生”“与青春告别”之类的话,即使知道全是狗屁,却真的生出一种惶惶来。


 


再见一见吧,她想见一见。


 


人来人往,周而复始。


 


你为什么不来呢?


 


——这一行字,终于,终于一笔一划地,顿挫地,艰涩地,刻到了她的骨头上。


 


可她不会见的。


 


她决不能,决不会让对方知道。


 


话要是说了出来,她就需自己嚼了舌头咽下去。


 


她终于从人群中逃了出来,靠在酒店走廊的墙上,目光无神的看着上面的吊顶。


 


酒精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甚至她愿意为自己找月事将近的理由。


 


墙壁贴的她的后背冰凉,——这是她希望的,她希望这凉意从皮透到骨,将那行不断书写的字冻住,埋上,别让过去的自己再倾轧着她的一切长了出来。


 


却偏偏天不遂人愿。


 


从来都遂不了她的愿。


 


她旁边房间的门打了开来,她被一下便被拉了进去,她一个踉跄,跌在对方怀里。


 


他满身酒气,身上滚烫。


 


一点都不凉。


 


门砸上,房间里漆黑一片,她一时间根本适应不了这暗。


 


什么都看不见。


 


看不见最好。


 


一个下巴去贴她的肩膀。


 


“你要结婚了?”


 


她听到他问。


 


tbc.

【亓桃BG慎入】人间无数01

jinglejingle:

亓桃,简亓和陶姐,真BG。


为陶姐拜倒,来做陶姐裙下臣,-7和阿醉没有情感纠葛


不要上升(嗨呀好像也没什么好上升的)


ooc,二设,狗血淋头,HE,没什么内涵谈谈恋爱


陶姐-7都是30+设定


——————————


第一章


 


陶桃开门进来的时候,简亓正在接电话。


 


程以鑫刚定下来的新戏,还在和影视公司那边对接具体合同,本来约的下午见面,对方负责人现在又来联系他,却还隐隐约约说了点什么别的,讲的不算很清楚,有些语焉不详。


 


他独自在办公室的时候,往往不会关门,一旦门是关上的,便都是有事要谈,所以不太会有人在这时突然来访。


 


陶桃是个例外。


 


——他们已经颇久没有来往了,更遑论对方主动来找他。


 


电话那头影视公司的人还在绕弯子,简亓盯着破门而入的陶桃看了一眼,对方穿了件黑色的连衣裙,领口颇大,露出优美的脖颈和嶙峋的锁骨,衣服剪裁合身,衬得她瘦削而锋锐。


 


简亓做了个手势示意对方稍等,陶桃看他一眼,尖窄的下巴顿了顿。


 


简亓把目光从陶桃身上挪开,转而去看窗外,眼神有些失焦,显得听电话里的内容分外认真。


 


他言辞条理清晰,时不时的说是,习惯性的小幅度点着头,脸上挂着惯常的宽和笑容。即使电话那边的对方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也能从声音中感受到他的不温不火,胸有成竹。


 


陶桃盯着他瞧了一会儿,找了把椅子坐下,不再看他。


 


她感到厌倦——即使已经颇久没有与对方有过往来了,她依旧能轻而易举的对这个人的所有言行举止产生恹恹的负面情绪。


 


陶桃与简亓历来不和,是全公司都知道,并习以为常的事情。


 


刚开始的时候,这事还颇有些议论的价值,做艺人经纪的,特别是直接带艺人的哪个不是从宣发助理之类的走上来的,工作内容里占比最重的一块就是和人打交道,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要周旋打点,即使是背后有什么看法,也鲜少会拿到明面上来,同是公司高层,平时是节假日都要送贺卡群发祝福的关系,有什么不能糊弄过去的呢。


 


何况简亓其人尤擅和人交往,做事周到做人体贴,与生俱来的八面玲珑似的,长得也干净和顺,即使谈合作从不吃亏,手段也说得上是花样百出,却偏偏连合作方的好都讨得了,圈里那么多年混下来,竟也清清白白,他人一句佩服都说得真心实意,实在不像是能与人结仇。


 


可人们好奇的程度会随着时间降低,毕竟工作本身就已经十分辛苦,吃娱乐圈这口饭的无一不忙的死去活来,谁还在意领导的八卦呢。


 


在陶桃第三次低下头去看自己周末修的指甲的时候,简亓那边终于伴着笑意说到“好的好的,那于总晚上见。”然后把电话挂了。


 


陶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


 


“大忙人啊。”


 


陶桃长得很美,又很有些别致——眼睛极大,眼珠不小,眼白的部分却也颇多,眉宇间透着一股天生的讥诮式的冷艳,下巴削尖,肩颈弧度优美,人极瘦又高挑,表情冷硬尖锐时却偏生能琢磨出一丝美艳。


 


简亓没有回她这句,惯常的笑了笑。


 


“桃姐来我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其实真要算起年纪,简亓还长陶桃两岁,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公司里的人都这么叫,简亓也便跟着这么叫了。


 


陶桃皱了下眉,将手里的一叠资料扔到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我没兴趣和你绕弯子,”她伸手将资料推过去,语气冷淡。


 


“公司的内部竞争条例你应该比我清楚,程以鑫为什么会接鹏程的戏?”


 


简亓沉默了一会,他脸上并没有出现太意外的神色,他知道假装惊讶这对在其他人面前或许是个好的选择,但对陶桃不是。


 


“鹏程那边和我接洽了快两个月,陆衍档期都腾出来了,你们怎么回事?”


 


陶桃一只手指支着桌子,她越说眉头皱得越紧,语速又快了一些,每说一个字都像砸在桌子上,语气十分不善。


 


鹏程这次码盘子的负责人很早就和她有接触,本子也好,她之前就看过那边送来的分集大纲,男主角和她带的艺人陆衍路线一致,本来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合同都开始拟了,前几天对方却突然开始支吾拖延。


 


直到早上她才得到消息,说是鹏程那边可能会定程以鑫。


 


这等于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我很抱歉。”


 


简亓突然开口。


 


“我确实不清楚对方两边都送了本子,找以鑫的是鹏程的项目负责人,我也确实不知道你在接洽这个戏。”


 


他指节在桌上扣了两下,他生的一双很好看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甲修的细致,拿笔的时候姿势都显得十分雅致,即使是做艺人经纪这一行——乌里八糟的娱乐圈里翻来滚去的,这双手却令他看起来还很有一些文人风骨的气质。


 


说着他又补了一句。


 


“你们自己团队的行事风格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陶桃做事口风很紧,她带的班子也是一样的,一般很少出现走漏风声的情况。


 


陶桃盯着简亓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那叠她自己看过无数次的资料扫了一眼,嘴里发出一声嗤笑,像是讥讽,却又像是自嘲


 


“你一句抱歉就完了?”


 


陶桃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站定,看向窗外。


 


楼层很高,从这里看下去下面的车子的行人都零零散散得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点雨来,地上行人陆陆续续的撑开各式各样的伞,也都小得像个斑点。


 


陶桃看着隔三差五打在窗户上的雨痕,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包万宝路,手指从盒子里夹出了一支,然后把盒子往简亓的方向举了举。


 


“抽吗?”


 


简亓愣了一下,转而又沉默了起来,神色古怪,像是与往常十分不同,却又看不出具体的什么差别。


 


陶桃伸出的手收了回来,把烟盒扔在茶几上,拿了打火机要点,又放下手。


 


她准备出去抽。


 


她有抽烟的习惯,好几年了,烟瘾说不上重,但心情极差的时候总要来一支。


 


做他们这一行的,烟酒已经是很入门级别的解乏方式了。


 


除了简亓。


 


简亓这人生活习惯良好,据说早睡早起饮食健康,一周五次健身房,就像他本人一样,对优质和规律有一种近乎变态的苛求,自然也是不抽烟的,连酒都很少喝,用公司里其他人的话来说,就是过着一种超常克制的精英主义生活。


 


即使是面对宿敌,陶桃却也没有至于恶毒到强迫对方吸二手烟的地步。


 


她伸手和简亓示意了一下,正要出门,却不想被对方叫住了。


 


“就在这儿吧,我不介意。”


 


简亓的声音与往常有些不同,似乎要更低一些,像是阻塞在喉咙里,含含糊糊得发出来的。


 


陶桃看着他挑了下眉,又看向别处,眉眼间透着冷淡,却并没有坚持。


 


她对着窗外将烟点上,放在嘴里吸了一口又吐出来,烟雾模糊了她在映在玻璃上的倒影。


 


“你可真厉害。”


 


她边说着,嘴里还有一些余留的白烟往外冒了点,万宝路味道呛,她第一次抽的时候辣出了眼泪来,现在却已经很习惯了。


 


她有的时候想,到了她这个年纪,似乎对某样东西喜不喜欢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习惯才是维持生活正常运作的基石。


 


陶桃,国内首屈一指的娱乐公司旗下混的最好的两个经纪人之一。她做事利落果断,人脉极广,公司每年三成的资源置换都是她牵的线,这些关系盘,全是她一点一点码出来的。


 


她进公司早,刚毕业就进来做宣发,从来来回回喝酒喝到吐到如今这一步,整整十年了。


 


别的都变了,她也不是没给人点头哈腰过,从跟艺人到带艺人,听话的不听话的,懒散的努力的,一波一波接着好几茬儿了。


 


唯一不变的是和坐在桌子后面的男人的关系。


 


她又吸了一口烟,接着伸了个懒腰,面无表情的目光散漫,她感到倦怠,又觉得这支万宝路像是十分上头,冲得她精神有些麻木。


 


她和简亓不同,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水火不容的性格。


 


从家世背景到生活习惯,没有一样相似的。


 


陶桃有时候想,她费尽心机,从泥里滚过好几圈了来到了可以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位置,终于在这份工作里捡回几分从前早泼到水里的自尊,和这圈子里的大部分人一样,开始有资格试图把自己刷干净,可还是褪不去那份隐隐约约的污糟腥气。


 


简亓就不一样。


 


他和大多数人都不同,他生来便比她高级一些,各个方面都好,娱乐圈走一遭,也是清白金贵的走,事情做不成了便干脆不做了,怎么都落不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她讨厌简亓,年轻时以为是别的原因。


 


现在有时候想起来,隐约觉得可能是嫉妒。


 


她嫉妒对方游刃有余,嫉妒对方胸有成竹,嫉妒对方过得容易。


 


她回过头去端详了一阵对方的脸——简亓还大她两岁,她在换着各色五花八门日韩欧美的顶级药妆拯救自己日益衰老的脸的时候,对方这么些年过去居然像没有什么改变。


 


和二十几岁的时候一样。


 


清朗,坦荡,从脸上都能看出光风霁月,领子熨帖,袖口雪白,从头到尾都收拾的一尘不染,永远是最招女孩儿的那一个,到如今公司里还三天两头有女职员为他争风吃醋,闹了不少笑话。


 


陶桃收回目光,又吸了一口,觉得有些难得的恍惚。


 


可能是她已经太久没有仔细看过这个人了。


 


“我们也认识快十多年了吧?”


 


她反常得问,语气平常,像是多年旧友。


 


“十一年零两个月。”她听到简亓说。


 


她没回头,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笑了一声。


 


“你倒是记得很清楚。”


 


“我记性一向不差。”


 


简亓平日里声音清朗分明,每个字都礼貌干脆,声场不近不远的,恰如其分。


 


当下陶桃却觉得是这烟抽得太猛,听对方说话又有些不同,仿佛远而缥缈,十分克制,又像带着某种情绪,与往日十分不同,连这措辞都像是有些针对,远远不是往常圆润宽和的模样。


 


她总觉得对方似乎有些恼意,但又觉得这念头十分荒唐,在脑海里过一遍就溜走了。


 


陶桃抬起头向上吐了口烟圈,她脖颈细而修长,抬头时紧绷的弧度十分漂亮,像是敏感又懒散的动物。


 


“我每次觉得过去很久了,再看到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却又觉得也没多久。”


 


陶桃说着说着,竟然开了个玩笑。


 


“所以说你真厉害,女人都得羡慕你。”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和对方叙起旧来。


 


“那你羡慕吗?”


 


陶桃听简亓说道。


 


她有点愣神,回头看了他一眼。


 


简亓还坐在那张桌子后面,眼睛盯着屏幕,正在做些什么别的事,刚才那句似乎不过是漫不经心的敷衍。


 


放在十年前自己肯定得暴跳如雷,陶桃兴致缺缺得想着。


 


越是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越要求诸如尊重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自己兴之所至的疯言疯语也要求别人侧耳聆听,一时兴起的出格举动一定要陪着一起,还大言不惭的要求自尊平等。


 


现如今早就学乖了。


 


——她不会再因为别人没有认真听她说话愤愤不平,只会因为切身利益疾言厉色。


 


既然对方问的无心,她也就自觉不必回答,于是轻飘飘得说了一句。


 


“日子过得可真够快的。”


 


陶桃把烟屁股掐在烟灰缸里,对方刷着光面漆的桃木桌上清晰地倒映着她的影子——干练,冷淡,妆容精致,一丝不苟。


 


一张与十年前完全不同的脸。


 


她话锋一转。


 


“年底灿星的那个综艺我要为宋玄去谈,你欠我一回自然要还我一回,他档期也留好了,程以鑫那里你说一声,不过我估计他也没时间上了。”


 


陶桃像是又回到了现实里,她那样多变,仿佛与刚才全然不是同一个人。


 


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有异议吗?”


 


简亓低着头,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复。


 


他今天话很少——他也有话少的时候,有时是不愿意多说,有时是不必多说,唯独没有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


 


他永远都知道该说什么,什么是合适的,精准到每一个吐字的发音。


 


他沉默良久,才说出一个好字。


 


陶桃想,他大概本来是想把那个综艺给他带的新人,冒然要过来,大概真的让对方觉得艰难。


 


可这不是她关心的事情,若要让对方难做,她就算并不会觉得多高兴,却也绝无歉疚可言。


 


本来程以鑫定的戏,就基本上板上钉钉了抢不走,何必再在一件事上白费口舌,一部戏还一个卫视综艺常驻,不算赚也绝说不上亏。


 


她已经算达成目的,理应心满意足,于是她准备起身离开。


 


回到现实世界,她依旧不愿意看到简亓,多一分一秒都似乎难以忍受。


 


陶桃转身走向门边,她已经想着陆衍那边该如何安抚,这一段空档又应该怎么安排,工作与世俗蜂拥而至,着急忙慌得占据了她的脑海。


 


直到感觉手肘被人拽住——


 


这感觉古怪而荒诞,陶桃想,就像你以为你已经回到现实,却不想跌入了另一层幻梦。


 


对方手长得好看,看起来是握笔的手,却像是在握刀。


 


——他一贯文质彬彬,工作时带着金丝细边的眼镜,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又有些天真浪漫的文人。


 


如今他拽着她的手肘——那一块瘦到几近薄薄的皮肤下就是骨血的地方,不太美,肤色有些暗沉,五指收得死紧,拇指与食指的指节硌着她的骨头,磨得几乎要令人听到牙酸的声响。


 


真疼啊,陶桃想。


 


“你……”


 


这对她来说太突然了。


 


她们是工作上的死敌,十年的老对手,她一贯的反应本应是挥手挣脱,然后骂他一句“你他妈发的什么疯?”


 


可太突然了——就像从前一样,她一时间竟然只觉得恍惚,像是时间错位,茫茫十年,还没走到如今一般。


 


于是只能零零落落地蹦出一个你字,别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听到简亓说——用她从未听过的缓慢语速,像是吐字需艰难得挣脱些看不见的束缚——


 


“……不快。”


 


陶桃愣住,她感觉对方拽着她像是指骨都裹进了她的血肉里,那痛意细细流经她的发梢与脚趾,直到回流到缓慢跳动的心脏。


 


“这十年,一点都不快。”


 


这话对陶桃来说实在太痛了,她从心底涌上来铺天盖地的纷乱情绪像是给了她迎面而来的一拳,在这肆无忌惮的幻梦里似乎觉得自己该立刻死去——


 


可她没有。


 


她知道,也希望,陶桃这人,一颗金刚心,果断利落,又雷厉风行。


 


她什么没做过?


 


她早就不求了。


 


她闭了闭眼睛,抬头看着那张脸——清明干净又文秀,永远像个磊落烂漫的少年诗人似的面容,如今却扭过脸去,那形容又有些切齿,似乎在为自己的不堪懊悔。


 


陶桃想——她三十二岁了,泼出去的自尊自重也该一点一点的捡回来。


 


你看,她完全不显得卑微了。


 


于是她挣开对方的手,在对方仿佛醍醐灌顶的一句“抱歉”里挥了挥手,留了一句:


 


“别忘了和程以鑫说一声综艺的事。”


 


便转身走了。


 


洒脱得不得了。


 


 


 


 


陶桃走进电梯。


 


她看到几个新来的实习生也纷纷攘攘地进来,刚才嘻嘻哈哈地聊着天看到她便陡然噤声。


 


她们之前聊得内容还晃晃悠悠得飘在空气里,大抵是“桃姐和简哥到底为什么处不好啊,简哥人超好的对谁都超级温柔,好想嫁给他啊,桃姐简哥现在关系那么差不会是老情人吧哈哈哈”之流。


 


老情人。


 


十年了,也就只有新来的实习生才能把这些当谈资。


 


他们交恶了十年,别人也猜了十年,猜来猜去最后都逃不过一个老情人的论断,似乎所有人都觉得只有一段恩怨纠葛的情事才能让两人恨到这几近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于是这段解释也成了私底下流传最广的一个版本。


 


狗血至极,毫无新意。


 


 


 


 


也是他们唯一说对的一件事。


tbc.

震惊!长江国际楼下搬砖工人竟可建起千层楼!

ala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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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吐槽我那个戏精同学!


楼主ID:无恶不作猫捡球


主题贴:


楼主需要吐槽。


楼主双眼看透太多。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1L:


哟哟哟又有戏看,前排坐好嗑瓜子。


2L:


这年头戏精不要太多好吗,叉出去直接打断腿is rio!


3L:


前排心疼楼主一秒,顺带看戏+1


4L楼主:


先自我介绍吧,小生不才,坐标西南,高二在读,大家就不要猜哪个学校了。青菜萝卜,各有所爱,颜值楼主就谦虚地打个八十七分吧,重要的是气质!楼主举止非常优雅贵公子,而且声音特别斯文兼苏气,人称西南林俊杰,其实就普普通通嘛。


这次也只是想吐槽一下身边人,事情太多,大家别急,容楼主先理清思路。


8L:


谦虚打87分......优雅贵公子......声音特别苏气......大家好,鄙人重庆吴彦祖。


11L:


喂,工头吗,我已经开好两台钻钻机了,还是钻不开楼主的脸皮怎么回事?什么?楼主早把脸皮抛售了?


14L楼主:


咳咳,请大家专注正题好吗。


是这样的,楼主那个戏精同学,叫他A好了。楼主和A是同班前后桌,关系挺铁,但这并不能打消我要吐槽他的念头,鲁迅先生曾说:自欺欺人是永远不能治好精神病的,要客观分析。我们学校分初中部和高中部,A是一直在那读,楼主是初三才转过来的。对,转到了A的班级,然后楼主的噩梦就此开始。怎么说,楼主自那起很是留意本地区疯人院逃院或走失的消息。


19L:


鲁迅说我没有说过!


20L:


哇又是这种表面兄弟背地嘿嘿嘿的塑料兄弟情,我喜欢~


26L楼主:


A人真的好,楼主有点怕生,刚转来时死命装高冷,也是A自来熟第一个跟我搭话开玩笑,久而久之就成了老铁。说他戏精也是熟了之后才发现的,不是贬义的意思,戏就是他清奇的脑回路开发出一套自称“欲擒故纵”的搭讪套路,勾搭谁?勾搭当时隔壁班的一位同学。


这位同学称呼他为仙子吧,我们班女生取的,也是初中部女性公认的。仙子当时是校园帅哥榜的第一,楼主也不知道高中部为什么会放任一个初中部的当第一,只知道我们班女生全员拜倒在仙子的石榴裤下还想狠狠扯裤腿咸猪手这般那般,以及很多高中学姐结伴假装路过上厕所的样子。拜托高中部和初中部的校服样式不同好吗,为什么要赶来初中部上厕所?校方也很疑惑,难道高中部女厕所太少,究竟是怎样的精神使得平时跑八百米就侍儿扶起娇无力的学姐在课间十分钟内满面春风完成高中部到初中部那段来回至少两千米的行程?是仙子。那是楼主平生头一次认识到美颜的力量。


可能离得近,就隔堵墙,我们班一些男生也是沉迷美色不能自拔,嗯,包括A,他的表演也即将开始。


29L:


没图你说个BC啊,仙子到底有多仙?


33L:


校园帅哥榜?楼主学校这么有意思的吗?


34L:


男追男吗,好刺激哦,我好中意啊。


37L楼主回复33L:


是的,楼主初来时也有点惊,这个榜是学生们投的,是校园文化节第二天晚上的节目。在箱子放上帅哥的照片,然后投票,一人一票,实名制投票!不是强制的,算是一个传统,楼主也是榜上有名的人哈哈哈


40L:什么男追男?楼主又没说A是男的,楼上不要太瞎,腐败的生物快滚回森林去!


42L:楼上也不要太瞎,楼主都说了“一些男生,包括A”“他”,卫道士看清楚再说话OK?


54L楼主:


额大家不要吵,安安静静听楼主吐个槽。


A确实是男的,楼主虽然是直男,但不排斥homosexual啊,而且A人性格不错,还是让我们来关注A的傻逼事吧。


楼主刚转来的时初三第一学期已经过了大半,大家对成绩都抓得紧,楼主也是。A的成绩不错,但是一次月考好像状态不好滑铁卢了,楼主以为他伤心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我们班有一节体育课是和仙子的班一起上的,体育课嘛,集体跑两圈就散的。然后来了,A那个傻逼拉着楼主在操场上跑了十几圈!八百米啊不带停!为什么?因为仙子的班被训话很迟才开始跑圈,A要等他!等仙子一起跑!刷眼熟啊!楼主还天真以为他在跑步发泄,喘成狗都陪他跑完!


最后A累趴在地上问楼主:你说他看到没?


楼主:谁?


A:仙子。


楼主:你不是因为考得不好才跑得这么狂的么?


A:啊那是因为仙子有一天请病假没考试,我怕我的名字离他远,故意的,聪明吧。


楼主:......


之后楼主去看了年级成绩公告栏,A和仙子的名字果真排在一起呢,呵呵。


57L:


我觉得很正常啊,暗恋都这样,那里傻逼了?


62L:


楼主的自我认知能力不高啊,这里是粉红萌萌水晶心love~ 哦,明明ID叫“猫捡球”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直男?太可怕了。


65L:


嘘,楼上别声张,不要吓到深柜。


71L楼主:


说不过你们......ID是楼主名字缩写好吗,输入法的锅!你们能不能关注重点!


先说明一下吧,A不是叫仙子做仙子,他一般喊仙子全名,楼主为了方便才这样写。接着说,仙子和A是互相认识的,但不熟,所以A才浑身解数要刷存在感啊!听说是初二的运动会上,A报了跳高,因为仙子在那当志愿者,然后从来没有跳高经验的A当场发明狗扑式的跳高姿势夺得第三名!楼主看了运动会的照片,果然很狗,一扑下去就像刚雕好的人头泥塑掉地上一样,极其惨烈。不过A应该很开心,是仙子给他戴的奖牌呢。


楼主也不知道A是什么时候开始暗恋的仙子,据女生们的小道消息,A初一刚入学不久就往仙子班的窗台贴玻璃......整张脸贴上去那种......我们的座位是每两周换的,有一次A又往人家窗户上贴的时候跟刚好换到窗边的仙子对视了......之后A就没再这样做了。楼主当时听到这里也尴尬,楼主眼里A是那种很害羞又要耍帅,耍完又接着害羞的人,但是他知耻而后勇......所以楼主每次下课都被A拖去上厕所,且动作十分缓慢......为了看仙子!你们见过两个男生结伴频繁上厕所的吗?你们能体会楼主被各种奇异的目光包围的感觉吗?(微笑)


74L:


这...stk?


76L:


啥子哟,丑的人才stk,帅的都是犯蠢吸引好吧!默默问楼主,A长得帅不帅?


86L楼主回复76L:


A还挺人模狗样,我们班女生说他像某当红偶像组合里的人,忘了叫啥了。A也是帅哥榜上有名的人,大多都是高中部大姐姐和低年级小妹妹投的票,留言说什么高冷小狼狗?除了最后一个字,前面四个字楼主都驳回不认同啊谢谢!明智的我们班女生离他太近,深谙此人太搞,于是全部投奔隔壁班白月光去了,嗯,白月光就是仙子。


94L:


白月光×小狼狗......犯蠢吸引......我萌了!


95L: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


99L:


什么鬼?明明是小狼狗×仙子好吗!求不逆!


111L:


等等你们怎么都默认仙子比A大的?


147L楼主:


楼主上了个厕所,你们刷楼也太快了吧?


仙子和A谁大?确实是仙子大。说到年龄,楼主跟你们讲个有趣的,其实A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自己比仙子大,还暗搓搓跟楼主说想要仙子叫他哥哥......还好A的脸长得纯,眼神挺真诚,不然楼主惶恐他要向违法边缘伸脚......后来他的幻想当然是破灭啦。初三不是很多资料要交吗,楼主和A去办公室帮忙搬表格,刚好写着仙子名字的表格放在了隔壁班班主任办公桌面头,A和楼主刚好(故意)看见了表格以及表格上填的出生时间,是的,仙子比A大了整整十个月。失去梦想的A沉默了半天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因为表格上仙子填的理想学校是我们学校的高中部,A觉得高中和仙子分到一个班的概率大了!(我们学校高中部习惯把一个学校的编在一起)


说说楼主记忆中A第一次和仙子说话吧,那时A还没看见仙子的理想学校。前面说了A是很容易害羞的人,所以他在隔壁班居然没眼线!快毕业了就很着急想知道仙子想报哪所,楼主被A整天在旁边走来走去掏空思绪的模样弄得烦,就建议他直接去问吧,他也深以为然就直冲冲去了,当然是拖着楼主去的啊!


楼主就看A气势汹汹拍了仙子的肩,结结巴巴开口:同同学你你好吗......


你好吗个锤子!A还真讲礼貌呢!楼主建议的若无其事,风轻云淡他完全没用上!


仙子看着A就笑,说:同学你刘海分叉了。


你们看看,自动放弃先攻权就这样,话题就岔开了。


A嫩脸一红转头就跑,跑得一拐一拐的......


楼主很绝望,事后听A叨叨自己是不是在仙子面前留下了不好印象.....不,估计你仙子本来就对你没有好印象。


155L:


是楼主上♂“厕所”太慢了。


159L:


是仙子大......对不起,我先面个壁。


162L:


污污污~这里是正在快速行驶的火车,目的地是霍格沃茨还是其他什么奇怪的地方就不知道了~


192L楼主:


停住!你们别捣乱!


今天最后还是讲楼主初三的事,中考前两个月的毕业旅行。说是旅行,其实跟小学生春游差不多,去了邻市的一座,山?本来班级不同,去的地方也不一样。但很幸运,我们班主任和隔壁班主任一拍即合决定一起出游!A兴高采烈的像个第一次春游的孩子。出游前晚给楼主发了好十几张自拍问那件衣服更能衬托出他的风流倜傥。楼主觉得春游嘛,穿得精神点,结果第二天出发时楼主看见A穿一身灰差点一口闷气噎喉咙。他解释说仙子打球戴的发带是灰色的,仙子肯定喜欢灰色......楼主还能说什么?A钓了三年的鱼都没上钩是有道理的,凭实力单身!


那座山上有座庙,可以求神拜佛,按安排大家都要上去拜拜求个中考顺利什么的。但山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大多同学都去坐缆车了。但仙子好像很有活力选择爬上去,楼主看了看A搭在楼主肩上的手,又看了看登山阶梯口,心里一句mmp。


登山过程楼主和A一直跟在仙子后面保驾护航。楼主觉得这是机会啊,A怎么不上去刷脸?你们猜A怎么说?


他说:不,我要欲擒故纵,不能这么容易让仙子发现我在他身边。


真是......好迷。楼主有个当医生的愿望,想搞个专题来研究研究A的脑子。


爬了没一会,A突然停下来拿出手机对地面猛拍,吓得楼主以为自己踩shi了,A又说:看到了吗!


楼主:什么鬼?


A踏踏脚:这是224级阶梯啊!仙子的生日啊!


楼主:......


搞不懂你们这些暗恋脑。


爬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前面的仙子停了下来,好像是水壶没水吧,A跺了好一会脚才从书包掏出一瓶新的矿泉水,犹犹豫豫上去递给仙子。特别的装!一脸冷漠给人家就立马扭头回来!昨晚那个跟我微信讲明天要和仙子春游好紧张好害羞的小学生是谁!?


到山顶,仙子过来答谢给A和楼主买了烤肠,A还无表情接过去,对说谢谢的仙子高冷点点头......等仙子离开才一副狗子样的傻笑。楼主都不想看了,这啥年代的青春片啊?


197L:


莫名觉得A可爱耶。


201L:


傲娇小狼狗?表面装作不在乎,内心却波涛汹涌,其实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224L:


楼主高二?还记得初三的事,记忆力真好。 


275L楼主:


继续说吧,初三暑假楼主回老家办事就没和A见过面,但期间A跟楼主微信说去游泳馆碰巧欣赏到了仙子的泳姿。楼主陷入沉思觉得哪里不对,等等,A好像不会游泳吧?当然楼主什么也没问,因为这样才能和小明爷爷一样活到103岁。


高一很精彩呢,A还是没和仙子分到一个班,但和楼主分到了(坚强微笑),好,楼主仍旧当A的僚机。很憋屈的是仙子的班在顶楼,楼主和A在一楼,不过你们要相信A每天爬楼上厕所and看风景的毅力。


276L:


这是怎样一种精神......病啊?


282L:


就我一个人关心仙子和A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无恶不作猫捡球


301L楼主:


开学不久楼主去忙社团就没怎么给A当泡仙子的二把手,后来听说A加入了柔道社。楼主看得很透,仙子初中时就是柔道社的,高中可能也参加了吧。A大概就是想要营造一种冥冥之中有缘人的气氛,那句歌词是不是“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


有个A和仙子关系的神转折,就是举行了一个什么柔道校联赛?楼主被派去当主持。仙子挺厉害的,虽然没得冠军,但一路杀进前四甲。楼主有点奇怪,因为没看到A,柔道社的应该是全员参加才对。问A才知道他退社了,理由有点可笑,说是社内切磋时被仙子直接撂倒在地且毫无反抗之力......很羞耻就退了。之后遇到仙子,仙子都主动跟A打招呼,但就是笑得有点......嗯,眼中带着对小动物的宠溺?A呢还是欲欢不欢地板着脸回应,旁边的楼主都要为如此有抑制力的A鼓掌了。装!你继续装!


不过仙子的记忆力有点差,楼主上次跟他打招呼,他都不记得楼主,想来是不是楼主帅得有点普通?


307L:


对不起楼主,那句歌词应该是“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233333


311L:


仙子竟然会柔道!感觉仙子好man啊!


320L楼主回复307L:


从平时的举止来看,仙子确实man,人真的不能只看脸,即便仙子长得很亮眼。


333L:


仙子记得A不记得楼主,证明A的欲擒故纵是成功的!


347L楼主回复282L:


他们在一起了......不在一起楼主就不会想到来吐槽,一想到A那么跳的人都能脱单楼主就觉得好神奇。


还是接着听楼主的故事吧,忘了说,楼主是校广播站的,由于声音特别男神,长期霸占新闻栏目,有时候会客串傍晚的表白电台。不得不说表白仙子的人不是一般的多,而且男女不忌。如果楼主和A不回家而在食堂吃饭的话,楼主就看着A一边听广播一边黑脸,很是心疼被A戳成泥的土豆块。


其实我们学校广播站是一兼多职,文娱媒体包办。那时候快到文化节了,汇演的节目还有两个没定,站长知道楼主唱歌不错就让楼主顶上,还帮楼主找了个钢琴伴奏。站长的脑筋简直不要太大,说既然这个节目唱歌,那个节目就跳舞吧,然后楼主毫不犹豫把A卖了(A在外加入过舞室,而且比赛拿过奖)。定的是双人舞,但没想到,真的没想到站长找的另一个人是仙子......或许这就是命运吧。放学后楼主把消息告诉A,A只给了楼主一个很诧异的眼神,很不可置信,然后镇定地,背起书包走了。当晚回去A用感叹号轰炸了楼主的手机屏幕。楼主早已养成闲云野鹤之感,随手在对话框敲上:不用谢。


隐藏功与名。忽觉自己的背影好伟岸。


354L:


我的妈呀,请允许在下代表A给楼主种一排橘子树哦hhhhh


366L:


咦?仙子和A在一起了也!


咦?楼主是A和仙子的月(红)老(娘)也!


咦?楼主怎么还这么不要脸说自己男神!


390L楼主:


楼上一个个的,楼主怎么不要脸了?(理不直气也壮.jpg)


接下来说的有个新人物Z,就是站长给楼主找的钢琴伴奏。初二的,钢琴九级,长得居然跟楼主差不多高,真不知道现在的小朋友吃什么长的?Z的眼睛很大,睫毛又长,总体给人很艳的感觉。性格嘛,怎么说,有点不好形容,乐趣整人?楼主跟Z排练,Z把一段曲调降得很低在弹,叫楼主跟唱,再升一调,楼主唱,再升,再唱,一点一点慢慢升到最高,楼主接着唱。他是不是把楼主当调音器了?总之是个很复杂的小孩子。


A和仙子在隔壁舞蹈室排练,时间不合,有时他们早,有时我们早,楼主就没和A一起走了,但楼主觉得A肯定是和仙子一起回去的,不然A不会那么快混得可以在仙子面前正常说话!


楼主的生日在文化节开始前两天,不知道Z在哪里打听到,就说我们四个一起庆祝。楼主想这学弟也太暖心,节目也排练很熟了就去吧,于是四个人去了游乐园......但是Z也太能玩了吧!恨不得把心跳项目玩个遍啊!楼主又不想在学弟面前怂,就硬着头皮。过山车大摆锤就罢了,Z还要去鬼屋!进鬼屋前我们队形是这样的‘A仙子楼主Z’,进去之后队形就变这样了‘Z楼主仙子A’......楼主往后看,A把仙子搂的紧得连体娃似的,头直接埋在仙子肩上,口里说的什么我夜盲麻烦照顾一下。仙子也害怕,他一只手和A的手握着,一只手拉楼主的胳膊,拉的hin疼。楼主还好,只是怕黑,扶着前面勇敢开路的Z。Z真的虎,一路下来还兴奋说以后想到古堡探险......楼主现在想想,他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


403L:


故意的,感觉Z是个腹黑挂啊


407L:


这Z可能是个S吧......天然的。


411L:


好羡慕楼主可以和朋友一起去鬼屋,我提议一起看鬼片都被朋友无情拍飞......


415L:


腹黑攻和吐槽受耶!各位,Z×楼主我先入一股!


434L楼主:


我们文化节有两天,第一天各班级义卖啊活动什么的,傍晚开始汇演。仙子和A跳爵士舞,人气高,掌声很热烈,楼主和Z演出也很顺利。Z好像是初二才转来,还没被饥渴的姐姐妹妹们广泛认识,所以这舞台一登一下,一群女生围上来起哄着要微信QQ来个网恋啊早恋。Z很适合化妆,所以那晚非常标致了。


第二天白天校方举行各种小游戏和比赛旨在促进友谊,很多心花欲放的学生参加,搞暧昧嘛。然后仙子和A组队参加,围着他们的女生一大团,楼主想看走眼都难。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楼主拥有上帝视角,楼主不说,楼主去广播站勤勤恳恳工作一天。到晚上,最有看头的节目来了,就是楼主前面说的校园帅哥选拔!楼主迟了去礼堂,台前挤满了人,之前榜上有名的人基本会来,臭屁嘛。楼主四周瞧瞧没看到A也没看到仙子,结果看到Z拿着枝玫瑰在一个入口边站着,楼主就过去跟他打招呼。因为选完十个校园帅哥后,礼堂要空出来给文化节最后一个活动,跳交谊舞。跳舞前一般都是男生拿备好的一枝玫瑰邀请女生的,而且今天我们都是穿的学院礼服,男生西装领带,女生百褶裙的样子。


看见Z也拿着玫瑰,楼主就调笑他:这么早就等着挑人了?


Z笑笑没说话,楼主不好说下去免得尴尬,就也陪他站着看主持读票。


主持的妹子声音震耳欲聋,很能拉气氛。当楼主正在想如何拐她进广播站当免费劳力时,A和仙子措不及防在楼主旁边走了进来!楼主放空的眼睛看到他们......手牵着手?!虽然进门后一秒就分开了,但楼主还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楼主用那么多感叹号就是想表达当时激动的心情!楼主当时想的很复杂,我家的猪拱到白菜了?女儿终于嫁出去了?他们发展得这么快?楼主捂着嘴的手,颤颤发抖,有种迷之爸爸的欣慰感。总之很复杂。


但惊讶中楼主一心二用注意到了校园帅哥选拔完毕,A,仙子,楼主都入围了,Z也入围了。然后这惊在音乐升起,人群散开,A掏出一枝玫瑰邀请仙子跳舞的画面中双倍速度上升。


这对修成正果的狗男男要开始秀恩爱虐狗了喂!(╯‵□′)╯︵┻━┻


灯光闪耀,群众的欢呼声高溢,Z还不忘落井下石用玫瑰花去戳楼主僵硬的脸。


楼主也不好欺负,一把抓住那朵乱戳人的玫瑰花,问Z:干嘛?


Z笑得大眼睛都没了,把玫瑰花一放,说:没事,送你吧。


楼主太可怜了,连学弟都嘲笑我。不过楼主感觉Z是那种看别人吃瘪会愉快的那种人?


还有你们一天天的能不能正经点,不要以为A搞基,楼主就搞基好吗,世界哪有那么多基佬!


452L:


敲敲楼主的心灵窗户,楼主是装瞎还是真瞎?Z明明是想跟楼主跳舞好吗!


459L:


我们没有说楼主搞基,楼主虽然真的是,也不要慌!不要欲.盖.弥.彰。


461L:


很奇怪楼主为什么叫Z小孩子?明明人家都和楼主一样高了。


480L楼主回复461L:


因为Z真的很小孩子......特别小孩子口味,喜欢甜食。排练时学姐过来慰问带的甜甜圈,他吧唧吧唧。排练完一起吃饭,点猫爪布丁吧唧吧唧。去游乐园还要了个儿童套餐,有小玩具送那种......喜欢的水果是草莓和车厘子?Z一本正经地对楼主说:儿童套餐很好吃啊,你尝尝。楼主看着Z坚定地伸过勺子,颇不情愿尝了口,是挺好吃的,但是......餐厅里其他吃这个的人都没超过十岁吧?不过楼主很快接受了Z的这种设定,毕竟还是个初二的小朋友。


496L:


喜欢吃甜食怎么了?喜欢吃甜食的都是天使!Z是小天使!


506L:


竟然在楼主话中读出了无奈和宠溺。我宣布,我誓死捍卫楼主攻的地位!


615L:


感觉Z也是个有趣的人,想听多一些关于Z的事@无恶不作猫捡球


768L楼主:


大家好楼主回来了,最近两天忙开学。你们都不用上学吗?用肝来刷楼。


现在是高二下学期,楼主有没有跟你们讲过现在A和仙子一个班?不对,是A和仙子和楼主一个班。上高二我们就开始分科了,看到班级花名册时,A指着仙子的名字给楼主看,深情款款说:是命运将我们安排到了一起。


楼主现在基本是眯着眼看A演戏。


不知道A用什么招数,他如愿以偿和仙子同桌了,而楼主,还是万年不变的坐在A后面。于是楼主的日常就是,看他们谈恋爱。上课谈恋爱,下课谈恋爱,放学谈恋爱,总之是谈恋爱就对了。狗狗都比不上楼主一天吃的狗粮多。


A在仙子面前真的很含蓄很害羞。比如上课吧,A想跟仙子互动又怕妨碍仙子听课,就轻轻,用一根手指头,若有若无地去碰仙子的胳膊。但仙子反应力很快,A碰了两三次,仙子就一把按着A的手,把A整只手都包住,然后A就安分了,沉沦下来。楼主挺佩服仙子,他很有手段,逗A跟逗小狗似的。有时候A做错事惹仙子生气,仙子完全冷暴力对待,A就很快受不了,微微垂头去蹭仙子认错,却不会说出声说自己是错的,但仙子知道,然后揉揉A的炸毛表示原谅他。


楼主打字打到这好像又重新吃了一遍狗粮,你们说下次楼主再看到他们虐狗,是自戳双目呢还是一把火烧了?


777L:


都不要!楼主还是用双眼记录A和仙子的美好瞬间分享给我们吧,我们不怕撑哈哈哈哈哈


791L:


大学狗表示很有时间看楼主叨叨A和仙子的恩恩爱爱!青涩的恋情真是美好啊。


818L楼主回复615L:


既然你们想听Z的事,楼主就说一些。


高一放暑假楼主又回老家,去机场碰到了Z,Z也是回老家。那天天气不好,很多飞机晚点,楼主就和Z挨着唠嗑玩手机。据楼主观察,Z有很多小动作,玩游戏到激动的时候双手拿着手机像抽搐了一样抖抖抖,而且还喜欢啃手。真的小朋友。我俩对屏幕都疲劳了飞机还没到,Z就掏出耳机塞给楼主一只,说给楼主弹钢琴听(手机钢琴)。Z的手指修长又灵活,屏幕这么小都弹得溜,还变着曲子给楼主弹,太厉害了。


Z现在初三备考有点忙,楼主有跟他联系。在微信上告诉Z他会不停小动作这件事,他就立马自制楼主的表情包回击,很多都是偷拍,还反驳说楼主是行走的表情包。楼主问Z怎么做的。他说预想会被欺负,所以很早就做好准备了。楼主哭笑不得,哪里欺负他?


Z真的一点亏都不吃,像猫一样,平时看着乖乖的,惹到他就记仇记仇,不过反抗完之后还是会跟你玩的啦。咦,现在看来Z也不是个难懂的小孩,还有点可爱?


Z又是个很有主见的人。A和仙子现在浓情蜜意的,基本放学后就不知道去哪卿卿我我,楼主怕寂寞就捞Z去吃饭。第一次跟他单独吃饭,Z就很果断说不吃什么什么,完全不委屈自己。楼主也不喜欢陌生的礼貌,所以十分欣赏Z的干脆。要和Z成为朋友很难,但一旦成为朋友就相处得舒服自在多,感觉会是很长远的友谊。


833L:


楼主观察得这么细致入微,真的对Z没兴趣?


837L:


觉得楼上问的多余,说出对方‘可爱’什么的已经没救了好吗,应该问:楼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和Z在一起?


886L:


都别洗脑楼主行不行?这条路很难走的,你们以为社会很宽容?(虽然我也很喜欢楼主和Z的配对......但还是磕磕兄弟情吧)


1212L楼主:


楼主又忙完学习回来了。


你们真的是拼命给楼主凑cp啊,说得连我都觉得我是爱Z的。


说说最近的事。A和仙子还是老样子天天虐狗,有个小插曲就是仙子现在正在监督A练字哈哈哈哈哈哈!A语文有天赋,但字不太端正,写作文没有优势。仙子当然想A好,就买了几本字帖让A练。A本来就是没耐性那伙,但也要屈服于爱情每天安安静静坐上半小时了。想不到A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仙子威武!


楼主也是老样子和Z一起吃晚饭。最新发现Z还是个相当温柔的人。楼主高中课程毕竟比较忙,拖堂变得平常,前天硬是拖了快一小时也是十分奇葩,然后Z就在餐厅等了楼主一小时。即使楼主有在微信报备过,也怕Z会生气,但Z完全没表现不耐烦,一直等楼主坐下才点菜。楼主都不太好意思。楼主给Z道歉,Z却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安慰楼主:没关系啦,你不要压力太大,你看,我面临升学考都毫无问题,放松放松。


马呀......有点心动。楼主说过Z的眼睛很漂亮,他就那样很真实很诚恳地看着楼主说话。楼主同意你们之前的说法,Z真是小天使。怎么会有这么善解人意的天使啊.....楼主被治愈了,当Z的朋友真幸福!


1274L:


楼主相信当Z的男朋友更幸福啊!


1314L:


所以说,在一起了?


1560L:


呜呜呜Z小天使也太甜了吧,我也想跟Z耍朋友!(楼主不要打我)


1858L:


我掰掰指头,都快一个月了楼主怎么还没回来?


2000L:


一个月零八天......楼主快回来!不八卦Z啦,好歹会来更新一下仙子和A洒的狗粮!


2018L楼主:


嗯嗯,楼主回来汇报一下。为了防止你们炸就先说完吧,有点长。


楼主和Z相互pick了,你们懂的,就那意思。但楼主发誓是Z先动的手!好吧,楼主也是同谋共犯。


前些日子Z生日,刚好是礼拜就约一起出去玩了。楼主满足Z的愿望提着胆子跟他玩一个古堡探险主题的密室逃脱。港真,楼主还是挺害怕恐怖的东西。密室里布置阴森森的,Z就直接过来牵楼主的手!十指相扣!楼主也不知道是被气氛吓的还是开窍了,心脏砰砰跳。在里面大部分时间楼主是个拖油瓶,Z一个人用左手都能解码。最后通关时有个简陋的传送台,我们要进入一个柜子里才能被运到出口。Z拉楼主进去,柜子窄得很,楼主和Z只能面对面挤着。柜子仅有一点光线进来,Z好像又长高了一点点,楼主看见他咬嘴唇。脑内嗡一声,楼主就明白这个密室为什么只限两人,合着是个情侣限定,有这种play......大概几秒吧,应该是到出口,柜子里的能见度咻一下就上去了。就是这刻!Z挨过来亲了楼主一下!楼主都没反应过来,柜子的门就被工作人员打开了......然后Z就挣开手先走出去。


浑浑噩噩回到家,楼主才开始想东西,想很多。Z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蓄谋已久?我要不原谅他吗?还是等下一次意外出现再说?如果时光倒流就不跟Z出去玩了?理性也好感性也罢,再回到过去楼主还是会毫不犹豫答应的。可能相处时间太长占有欲作祟,楼主一点都不愿Z和别的人出去,何况是他的生日,Z吻了别人怎么办?所以逻辑上说,楼主希望和Z亲嘴的是自己。


意识到这里,楼主没救了。Z给楼主灌了慢性毒药,还在楼主心上用力开枪。


悻悻地给Z发句忘说出口的生日快乐,没想到Z速战速决回:你感受如何?


楼主一目了然,打下字:感觉很好。


哈哈哈可能有些小伙伴有点懵,反正楼主和Z在一起了。在一起后楼主发现Z真的很严格,晚上六点后不能喝奶茶,说会睡不着。好,我记住了。


A和仙子依然是一个负责皮一个负责压制的样子,腻腻歪歪。楼主最近没怎么看,楼主也忙着谈恋爱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就想吐槽A,结果收获了Z。大概是上帝可怜我,派小天使来拯救我。快中考了,我的小朋友最近被试卷弄得有点燥,楼主要去安抚,洗车厘子去了!先行告退。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最后祝大家大吉大利,武运昌隆!


溜了。




 ......




3000L管理员:特工霖霖two:


经一系列商议,楼主已决定锁楼,大家勾搭的认亲的记黑本本吵架的搞快搞快!


绿水青山,江湖再见。








END-







【祺泽】美妆测评

阿疯:

我梦中的美妆测评·祺泽篇
一块小甜饼
末尾微量逸轩
不上升


 
小祖传录播室里又挤满了人。少年人的气息散开在整个屋子,让人心情无端地好。


Staff:可以开始了


李天泽看着马嘉祺,嘴角带着招牌甜笑,微微踮脚,不慌不忙地蹭上了高脚凳,眼神里有种“你看着办”的挑衅意味。


马嘉祺看了李天泽一眼,无奈地笑笑,从右边绕到左边又绕回右边,装作在研究化妆品,实际上心里已经炸开了锅:


“他怎么一直在看我啊?”


“我不会把他化丑了吧……”


“哎呀他的脸怎么化都好看……”


“我该选什么颜色,粉的?蓝的???”


李天泽的脑袋就跟着马嘉祺转啊转,很有耐心的样子。


马嘉祺终于做出了选择,伸手拿了一个气垫站到天泽跟前,李天泽一双大眼睛忽闪着睫毛看着他。


马嘉祺开始用粉扑上粉,从额头开始。就算是隔着厚厚的粉扑接触到李天泽的皮肤,他还是感觉自己的手指简直要灼烧起来。


他尽力忽略那双疯狂刷着存在感的眼睛,纵使心跳已经普通擂鼓般在耳边炸响,却依旧维持着平稳的动作,装作无事发生。


不行,根本忽略不了。


马嘉祺把气垫一放,抬手挡住李天泽的眼睛,手堪堪地悬在半空中,根本不敢触碰。


“你别看我了。”


李天泽笑,操着熟悉的京腔反问:“怎么就不能看了,你的脸这么金贵啊?”他眨了眨眼睛,故意用睫毛蹭了蹭马嘉祺的手心。


这一蹭蹭在了马嘉祺的心尖上似的,他触电一样地收回手:“因为该画眼影了——闭眼。”


李天泽还是笑眯眯地,按照他的话做了,闭眼的动作像放慢了一样,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块旖旎的阴影。


Staff在一边问:“天泽你怎么一直在笑啊。”


李天泽闭着眼回答:“因为痒啊。”


Staff感觉自己被敷衍了。


马嘉祺趁着拿眼线的功夫连忙圆场:“因为他相信我的技术,肯定把他化的很好看。”


李天泽睁开眼:“啧。”


马嘉祺把眼线笔的盖子拔下来:“怎么,不相信啊?”


李天泽继续从善如流地闭上眼,一个音节轻飘飘却又十分笃定地从他唇齿间滑出来。


“信。”


马嘉祺本来打算落下去的笔莫名一顿,他清了清嗓子。一只手轻轻抬起李天泽的下巴。


“小拇指收好了没。”


——小野猫表示,皮还是要皮的。


家族第一好好先生马嘉祺终于也气急败坏了起来,伸出手指轻轻磕了一下天泽光洁的额头。


“我没有伸小拇指!”


李天泽闭着眼睛,眼睛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


天泽的笑就像是带着甜味的暖风,马嘉祺的心被这风细细密密地裹挟起来,软成一摊蜜糖。然后天泽把这罐蜜糖偷走,再也没还回来。


终于马老师的大作完成了,Staff们对这个妆容表示非常的喜爱,粉色系,樱花一样甜美。


让人看了想要马上坠入爱情,staff在心里补充道。


天泽睁开眼,瞄了一眼镜子,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大家一番评论过后,都聚到一起看一旁贺峻霖拍的表情包去了。


“喂,你理想型就是这种妆吗。”李天泽笑着问。


“不。”马嘉祺弯腰在李天泽耳边低声道,“我的理想型正化着这种妆。”


然后他发现李天泽的腮红好像变重了一些。


话音落下,马嘉祺的动作忽然停滞,像在思考什么似的。


对面人群又爆发出了阵阵笑声。


终于下定决心,马嘉祺微微转头,唇瓣轻轻蹭上李天泽的嘴角,然后停住。


他的嘴唇有些凉,李天泽想。


他心里一汪静湖,坠入一颗名为马嘉祺的孤星,从此波澜,再难收场。


演播室明亮的灯光似乎柔和了不少,温温柔柔地笼住他们。


房间里纷乱的吵闹声无法打扰他们,炽热的灯光无法打扰他们,网络上的七嘴八舌更无法打扰他们。


少年人一切感官都凝聚在接触的一小片皮肤上,传回大脑,然后把心内的积压的爱意,通通炸开,汹涌着淹没了彼此。


对面的这个人啊,到底为什么这么美好。


敖子逸无意中向后一瞥看到了这一幕,连忙扶正宋亚轩正要往后转的小脑袋,“来,给你一个赞美我作品的机会。”


宋亚轩怔了一秒,不知道是因为敖子逸的手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脸侧的温度在这一秒内升高了一点。随即他笑开了,眼睛都弯了起来,“苞谷先生化妆技术也是一流的!”


敖子逸对着那双眼睛一时间漏神,马上又找回耍酷的正确状态,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很好。”,然后顺理成章地搭上宋亚轩的肩膀接着看相机了。


一旁的staff捶胸顿足,亚轩这是什么弟弟滤镜哦,敖子逸这个小混蛋明明把你化成了个门神!!!


 
 Fin


两个小朋友要好好长大!
 

太太和我站的cp不一样怎么办 01

DDDsoul:

走链接 对话体 cp:文霖X祺泽
太太的设定,没看过的小伙伴可以在主页看前文(祺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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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泽】先婚后爱05

邢锦鲤:

·伪兄弟


·先婚后爱


·同性结婚合法设定


·富二代草包泽×腹黑精英祺


·以上都是我编的




05.


 


没等李天泽做出任何反应,马嘉祺伸手在玻璃台上连按了几下洗发水,抿在对方的头顶,揉搓出不少泡沫。


 


“洗干净,下楼吃饭,一身的酒气”马嘉祺顺手扯下了墙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把脸,把原本贴在额头上的碎发撩了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更显得面容精致。


 


李天泽心脏绷得紧紧的,偷偷地把花洒里的水往冷水方向掰到了头。


 


 


换好了衣服的李天泽慢慢腾腾的挪下了楼,发现一楼还是黑灯瞎火的根本没有人做饭,本来很生气的想回房间,但是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让他决定还是去厨房找一下,说不定冰箱里还有什么吃的。


 


一路摸黑趿拉着拖鞋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餐厅,扒开冰箱的一瞬间冷光照得眼睛发疼,李天泽赶紧眯上眼睛,双开门的大冰箱里窜出的冷气顺着睡衣的领口袖口不断的钻进去,冻得他缩起脖子。


 


后背突然有东西贴上来,温暖的宽大的手掌环过李天泽的腰腹,冰箱被马嘉祺一脚带上,冷光消失,取代的是一抹温暖明亮的烛光。


 


马嘉祺单手搂着李天泽,另一只手端着一小块蛋糕举到了对方的面前:“生日快乐”


一股股的热气从后背传来,李天泽扭动身体:“松手,松手”


 


“别乱动,当心蜡烛燎到头发”


 


李天泽乖乖的站在那里不敢动弹。


 


“许个愿吧”马嘉祺把下巴放到李天泽的颈侧,细细地闻着沐浴露的香气。


“许愿好使的话,我就不用和你结婚了!”李天泽一口气吹灭的蜡烛,从对方的怀里钻了出来。双手抱膀斜看看着马嘉祺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马嘉祺把蛋糕放到料理台上,把灯打开:“我特意选你生日这天去办的登记,只有你会糊涂的把自己生日都忘了吧”


 


李天泽气鼓鼓的站在那里,心想着以后每年生日都会想起还有一个纪念日就真的很窝火了。


 


“就这么小的蛋糕?”挪步到料理台前,仔细地看了看这个三角蛋糕,还没有他的手掌大,上面只有一个车厘子,心里嫌弃得很。


 


“我不知道你晚上吃没吃饭,买多了浪费”马嘉祺坐在椅子上看着李天泽端起蛋糕的那只手,小时候他们俩一起学的钢琴,他一弹李天泽就来抢,不抢也在捣乱。想起以前的事,马嘉祺温柔的笑了起来说道:“我不喜欢吃甜食,你都吃了吧”


 


“哟,没想到马大老板还挺会过日子的”李天泽没用叉子,直接一口咬在了蛋糕上,虽然蛋糕不大,但是味道很好,奶油入口丝滑清甜。质量上的优势弥补了数量上的缺陷,李天泽吃得开心,眼睛都眯了起来。


 


站立端着吃蛋糕的姿势太累,李天泽坐到了马嘉祺的旁边,继续啃着蛋糕。


看着眼前人以啃着山东大馒头的架势啃着蛋糕,马嘉祺心里既开心又无奈。


 


你呀,到底还是个小孩子。


 


 


“天泽”


“唔?”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有抬,继续用手指刮着奶油吃。


“刚才我说的你听见了吧”


“哪句?”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对吧?”


 


李天泽停了下来,头还是埋在桌子上,不去看对方:“放屁,不喜欢”


 


“那刚才是谁在浴室里硬.了?我可没有近视,看得清清楚楚”


 


李天泽臊得脸部通红,像是还没来得及吃下去的车厘子。马嘉祺把手放到了他的膝盖上,逐渐向上移动。


李天泽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并合膝盖:“干吗?”


 


“干”


 


李天泽感觉自己的头上都要冒烟了,这平时这么正经的人怎么突然变成了流氓?荤话说起来比他那帮狐朋狗友还要得心应手,搞得他李家二少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脸部的潮红久久不能消散。


 


看着这样的李天泽马嘉祺倒是觉得很新鲜,没有继续撩拨怕吓到对面的小孩,于是转过头顺手把蛋糕尖尖上的车厘子揪了下来,塞到了嘴里。


 


“喂!你干嘛?!!!你不是说你不吃吗?!”李天泽生气的去掰马嘉祺的嘴。


“我说我不喜欢吃甜食,没说不喜欢吃水果”


 


“那可是精华!我不吃你也别想吃!给我吐出来!”


 


“那就一起吃呗”


 


马嘉祺含着车厘子,俯下脑袋,伸手揽过李天泽的脖颈贴上对方的嘴唇,掐着两腮的大手稍稍用力李天泽就吃痛的张开了嘴,借着这档空隙,马嘉祺把车厘子用舌头推到了两人齿间,虎牙划破了果皮,熟透的车厘子流出了鲜红的汁液顺着俩人的嘴角流了下来。


 


温热的果肉被推到自己的嘴里,香甜的汁液沁满了小舌,但是李天泽现在根本没空去体会什么香什么甜。


 


他开始搞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心里有些开心,有些甜,还有恼怒,他想继续,还想躲开,甚至想直接给马嘉祺一脚。活了24年的李天泽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百感交集。


 


感受到怀里小孩的懵.逼,马嘉祺加深了这个吻,从浅尝辄止的试探到疯狂的攫取,说好了俩人一人一半的车厘子也悉数殆尽的进了马嘉祺的口中。


喘不过气来的李天泽使劲推开了疯狂肆虐的的人。


 


马嘉祺摸着下巴审视着对方,李天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被亲得心慌慌还是被盯地心慌慌了,总之是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马嘉祺凑过去趴在李天泽的胸口,天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看着马嘉祺的一举一动。


 


“你心跳得很快,还不承认你喜欢我吗?”声音坚定且不容反驳。


 


“心跳得快怎么了?不跳的那是死人,马嘉祺你别自我感觉良好了”


 


马嘉祺把手伸进对方的发丝里,轻轻的揉捏着天泽的后脑勺:“承认喜欢我不好吗?”


 


“嘁…有什么好的?”李天泽翻了个大白眼,由于眼眶大白眼杀伤力比正常人翻了两翻,他把马嘉祺揉着自己脑袋的手拽了下去。


 


“承认喜欢我,我就会纵容你”


 


李天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马嘉祺,是你喜欢上我了吧,你喜欢我自然会纵容我。我不承认你又拿我没办法,怎么?要不要请个私家侦探搜集点证据,或者列个二元一次方程来证明一下我李天泽喜不喜欢你啊?”


 


“不用二元一次”


“啊?”


“你的话,十以内加减法就能搞定了”


 


 


李天泽气堵堵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小就说不过马嘉祺,跟这人说话长俩脑袋都不够用,来到卫生间暴力的挤出牙膏用力的刷起牙来,他要把马嘉祺的味道全部刷下去。


 


 


祺:我劝你不要死鸭子嘴硬


泽:略略略


祺:抱上床


泽:我错咯…马嘉祺,嘉祺,祺祺,祺哥!!!我喜欢你!喜欢你还不成么


祺:乖。